&esp;&esp;沉舒窈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日历上和谢砚舟的会议邀请看。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教授的那个收购案,他把本来在今天的会议挪到了明天下午。 &esp;&esp;真不想去。 &esp;&esp;尤其是在知道了他对裴教授的公司做的事之后。 &esp;&esp;更何况这件事还是因她而起。 &esp;&esp;那个神经病! &esp;&">
阅读历史 |

软肋(修罗场)(1 / 2)

加入书签

&esp;&esp;沉舒窈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日历上和谢砚舟的会议邀请看。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教授的那个收购案,他把本来在今天的会议挪到了明天下午。

&esp;&esp;真不想去。

&esp;&esp;尤其是在知道了他对裴教授的公司做的事之后。

&esp;&esp;更何况这件事还是因她而起。

&esp;&esp;那个神经病!

&esp;&esp;昨天晚上她去查了关于这个收购案的新闻,几个着名的金融媒体都有相关报道。甚至在金融人聚集的几个论坛上都有人讨论这件事。

&esp;&esp;虽然有人发现惠方是那家公司的财务顾问,却让另一个买家入场,引发了一点惠方和霈德失和的猜测,但大多数人还是认为是霈德运气不好,惠方只是做了作为财务顾问应该做的事。

&esp;&esp;还好没人发现谢砚舟在背后做的手脚,让沉舒窈松了口气。但是……希望这件事就此打住了吧。

&esp;&esp;她烦闷关掉相关讨论,打了一晚上游戏,最后在沙发上睡着了。

&esp;&esp;然而睡醒的时候,她却睡在床上,睡在裴时卿的怀里。

&esp;&esp;沉舒窈不知道裴时卿昨天晚上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看起来依然文雅和煦,温柔帮她洗漱,跟她一起吃早餐,仿佛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

&esp;&esp;只是在吃早餐时说了一句:“不要在沙发上睡觉。就算是夏天,但是你连被子也不盖,感冒了怎么办?”

&esp;&esp;沉舒窈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煎蛋:“哦。”

&esp;&esp;裴时卿却点点她的脑门:“哦什么哦,我是很认真在说这件事的。是不是非得让我用点别的方法,你才会长记性?”

&esp;&esp;沉舒窈这才抬起头来看他一眼,犹豫一会才问:“昨天晚上的事,后来……?”

&esp;&esp;“算是解决了吧。”裴时卿摸摸她的头,“不过你最好还是当作不知道。”

&esp;&esp;沉舒窈抿唇看他,裴时卿说:“这是我和砚舟之间的事,别怪在自己头上。你现在也算是惠方的员工,就当作没有这回事,别为难自己。”

&esp;&esp;他亲一下沉舒窈的额头:“其它的,就放心交给我吧。”

&esp;&esp;早上裴时卿还是把沉舒窈抱进惠方大楼里,仿佛昨天晚上霈德和惠方之间的无数电话和交锋不曾存在过。

&esp;&esp;安浩然下来接她,谢知在旁边推着轮椅等着。

&esp;&esp;他可不像谢砚舟裴时卿这两个魔头一样,熬了一夜还能神采奕奕,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esp;&esp;谢砚舟和裴时卿当然有过无数次的商业讨论,但大都是站在战友的立场上。昨夜是少数的,两个人站在对立面上的交锋。

&esp;&esp;更何况在整个讨论的背后,还有沉舒窈这个祸水在。

&esp;&esp;裴时卿那边的负责人不断套话,想要证明这个买家是纯粹的幌子。谢砚舟当然没有那么傻,准备了全套的文件,不断逼裴时卿提出更好的条件。

&esp;&esp;终于,裴时卿插进谈话里:“砚舟,你确定这个海外买家靠得住吗?如果到最后这个并购案要通过安全审批,你的客户那么需要现金流,可能等不了。”

&esp;&esp;“果然是算无遗策的裴时卿,连这点都替我考虑到了。”谢砚舟大概是知道裴时卿这笔冤枉钱不得不花,语气淡然自若,“不过你放心,惠方当然做了全面的尽调,审核了对方的资质,才允许他们进场的。再怎么说,对我的客户来说,他们也比趁火打劫,背信弃义的某些人强。”

&esp;&esp;谢砚舟似乎想到了什么:“这么说来,既然是你,我们似乎也应该提高条款中的违约金才行。就把违约金从10调整到15吧。”

&esp;&esp;裴时卿却只是笑了两声:“嗯,优秀的资产有竞争者倒的确不意外。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是愿赌服输的人。如果我无法提出公允的价格,输掉竞争的时候会甘愿离场,不会赖着不走的。”

&esp;&esp;谢砚舟却只是笑了一声:“这么盲目自信可不像你。在签订最后的合同之前,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到时候希望你真的能心甘情愿离开。”

&esp;&esp;谢知作为那个很不幸地了解全局的人,能听出两个人每一句话的嘲讽和暗喻,冷汗直冒。

&esp;&esp;沉舒窈这个大祸水!

&esp;&esp;会议到了最后关头,双方对于最终的几个条款僵持不下。裴时卿在那边轻笑一声: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