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早就拥有(2 / 3)
了出来,无声地滑落。
“我知道。”温允哽咽着说,“我知道他就是想找个软柿子捏。但我还是……还是觉得很难受。我为了那个方案熬了三个通宵,查了多少数据,做了多少调研……现在全完了。”
“没有完。”纪然握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温允,听我说。职场就是这样,有时候不是你做错了什么,只是你不够幸运。但这不代表你不够好。”
温允摇头:“但我的方案确实有漏洞。我应该在提建议的同时,更详细地考虑执行风险……”
“那是后话。”纪然打断她,“现在你要做的不是自责,是想想下一步怎么办。那个什么反思报告,你打算怎么写?”
“我不知道。”温允疲惫地说,“按照他的意思,我应该把所有责任都揽下来,然后表忠心,说以后会改进。但我不想这样……我不想承认自己没有犯的错。”
“那就不要承认。”纪然说,“你可以写一份‘项目复盘报告’,客观分析各个环节的问题和风险,包括主播人选筛选机制的不完善,部门间沟通的障碍,以及你作为策划人在其中可以改进的地方。不推卸责任,但也不全盘接受不属于你的过错。”
温允看着他,有些惊讶:“你怎么懂这些?”
纪然苦笑:“我在设计公司待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这种事。甲方临时改需求,供应商出问题,最后背锅的都是设计师。我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就是——你可以为结果负责,但不能为别人的错误背锅。”
这番话让温允心里好受了一些。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纪然,我是不是很没用?一点挫折就崩溃。”
“不。”纪然的声音很温柔,“你只是太认真了。认真的人才会受伤,因为你在乎。那些不在乎的人,永远体会不到这种痛苦,但也永远得不到真正的成就感。”
温允睁开眼睛看着他。纪然的表情很认真,眼神里有种她很少见过的坚定。
“你知道吗,”纪然继续说,“我最欣赏你的地方,就是这种认真。你会为了一个方案熬夜到凌晨,会为了一个细节反复推敲,会在乎自己的工作有没有价值。这很珍贵,温允。不要因为一个混蛋上司就否定自己。”
温允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感动。
“谢谢你,纪然。”她轻声说,“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还在公司楼下哭。”
纪然笑了,伸手擦掉她的眼泪:“肉麻。饿不饿?我刚才在炖汤,应该好了。”
晚饭是简单的番茄牛腩汤和米饭。
纪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陪温允吃饭。
电视里播放着轻松的综艺节目,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这种“一样”本身就是一种安慰。
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残酷,无论职场多么无情,至少回到这个小小的公寓,有个人会无条件地支持她,会给她做热腾腾的饭,会告诉她“不是你的错”。
饭后,温允主动收拾碗筷。纪然在厨房洗碗时,她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纪然,”她突然说,“你记不记得大学时,我那次演讲比赛失败的事?”
纪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记得。你准备了两个月,结果因为太紧张忘词了,在台上站了三分钟没说出来话。”
“后来我哭了整整一晚。”温允说,“是你陪我在操场上坐到天亮,告诉我‘一次失败不代表什么’。”
“我还说我大学第一次设计作业得了c,教授说我没有天赋。”纪然接话,“是你拉着我去图书馆查资料,帮我重新做了一遍。”
两人相视而笑。
那些青春岁月里的挫折和相互扶持,此刻都成了温暖的回忆。
“所以你看,”纪然擦干手,转身面对她,“我们都经历过失败,都崩溃过,但都走过来了。这次也一样,你会走过来的。”
温允点头,心里那股沉重的压力似乎轻了一些。
“对了,”纪然想起什么,“那个苏宇今天有没有联系你?”
温允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手机一直静音。
她拿出手机看,果然有好几条未读消息——三条来自苏宇,问她晚上有没有空;两条来自工作群,讨论明天会议;还有一条来自小林,说“李总今天太过分了,我们都支持你”。
最后这条让温允鼻子一酸。至少,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冷漠。
她先回复了小林:“谢谢,我没事。”
然后点开苏宇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是二十分钟前发的:“温允姐,我朋友给了我两张画展的票,这周末的。你感兴趣吗?”
温允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回复:“这周末可能有事,下次吧。谢谢。”
发送后,她关掉手机。
“怎么了?”纪然问。
“苏宇约我这周末去看画展。”温允说,“我拒绝了。”
纪然挑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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