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2)
”
谢翊的目光扫过屋内这群畏畏缩缩、宛如鹌鹑的人,讥讽着冷笑一声,“刚才不是玩的开心吗,怎么现在不玩了?”他们这些人平日在朝堂上不见多出众,在这赌场里头倒是生龙活虎得很。
无人敢应答,甚至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说罢,他也懒得再废话,自顾自地拽住王胥的衣领,微一用力将他提溜起来。谢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王胥差点分不清是邀请还是索命,“赏个脸,我有事想和你打听。”
此情此景,王胥吓得的腿都软了,整个赌场雅雀无声,没人敢上前说句话。他只能任凭谢翊将自己拖拽到屋外一个没人的角落,待谢翊一松手,他便如一摊泥瘫软在了地上。
谢翊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也没功夫和他套个近乎或者顾忌他的心情,“越州城外的山里有个书院,你在那读过书吧?”
王胥闻言,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似得,飞速地点头。
“好,”谢翊继续问道,“也就是说你与陆大人也算是同门师兄弟,你在书院的时候见他吗?”
他点点头,忽然又很用力地摇头。
“到底是,还是不是?”
王胥用力咽了咽口水,开口说话时声音抖得不成样,“不是。您要是说是那位陆大人的话,应该不是他。我只是个外门子弟,那个人是内门子弟,我也是有一次远远地打个照面而已,根本没说过任何话——这个书院内门和外门的弟子待遇天差地别,这还是我朋友带我翻墙的时候发现的。”
他语无伦次地开始叙述,自己的爹娘是花了大价钱找人把他送进这个书院的。十年前的时候,这个书院名气很大,前朝著名的学者张士诚也是这个书院的内门弟子,这样的盛况直至十年前的一场大火,烧死了不少德高望重的先生和胸怀报复即将出山的学生,从此一蹶不振的。
如今的书院早已没了当年的名声,只算是幸存者的执念罢了。
谢翊难得耐着性子听他乱扯,在他唏嘘着书院如今遭遇时,谢翊啧了一声打断了他。
王胥也意识到自己跑题了,忙将话题拉了回来,“好吧,说回内门外门的事。”
“平日里,书院的几个先生对我们外门的学生都是高高在上。但那次,我见过他面对内门的学生温和得有些可怕。我这才知道,同一个书院里,学生和学生之间也是不一样的。”
“也就是说,内门和外门所学的内容也不一样?”
“是,内门学得比我们多。射箭、骑马、品茶、乐器……总之什么都学;而我们外门学的就是很普通的经史子集的内容。”
也就是说,如果陆九川真的在此读书,那日解释自己的射术是为了防身学的难不成是真的?
谢翊没时间听一个读书人愤愤不平着不公平,他心中疑虑未消,反而更重了。于是他撸起自己的袖子,一抬手佯装要动手,“那你为什么刚说不是陆大人?”
王胥吓得往后缩了缩,哼唧着把他知道的事全说了,“每两个月书院张榜,内门外门所有人都在榜上排名,几个巨大的牌子,谁的排名都能看见。我印象里榜上没有过陆大人的名字,他的名字蛮特别的,要是有的话我多少有点印象。”
“可你一开始又说见过他?”这下谢翊有点看不明白了,难不成这人到书院的时候陆九川已经离开了?他又白忙活一场?
谢翊还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听王胥朝他解释道:“时间太长了,我觉得应该只是长得很像的人。因为两人气质完全不一样,只要接触了就不会觉得他们是一个人。”
-----------------------
作者有话说:掉马进度90,下一章直通100
谢翊:你要是愿意我查我就光明正大查,你不让我查我就偷偷查,总之我想知道的事我必须得知道(点头)
陆九川:就这么吃一堑吃一堑又吃一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