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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篇7-消失的焚书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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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座破庙外已是一片死寂。西门庆看向还在颤抖的春梅与月娘,冷声道:「回府。这场游戏,换我们来制定新的规则。」

这场追逐战在虚拟边缘戛然而止。焚书者那团污浊的意识在看见我与大圣联手包围的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凄厉且张狂的笑声,随即身影溃散,像是脱离了剧本的负载,强行切断了与《金瓶梅》模组的连结。

大圣收起金箍棒,金色的火眼金睛扫过虚空,冷哼一声:「溜得倒是快,不过这笔帐,俺老孙记下了。」

「大圣,接下来交给我们就好。」我沉声道,眼神锁定在数据流消失的坐标点,「这是我们的清理工作,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走。」

大圣咧嘴一笑,身形化作金光散去。我与薇儿几乎同步执行了「脱离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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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现实与虚拟的边界

意识回归的瞬间,酒吧房间那昏黄的灯光刺得我眼角微痛。那种从西门庆躯壳中解脱的空虚感,被另一种真实的、沉甸甸的触感所取代。

我还维持着连结的姿势,薇儿就在我怀中。她那修长的手指还抵在我的肩头,我们彼此的数据与生理反应在现实中依然深度交缠。薇儿的脸颊带着未褪的潮红,她轻轻喘息着,声音骄柔得彷彿要化出水来,但在那份极致的欢愉余韵中,她却微微蹙眉,不满地轻推了我一下。

「馆长……这时候,可不是欢愉的时候。」她声音沙哑,眼神迅速冷却,恢復了作为ai助理的敏锐,「侦测到高能数据波动,就在隔壁房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隔壁传来一声巨响。

木门被暴力撞开,一道人影窜出。我顾不上身上还残留的欢愉与混乱,粗鲁地套上长裤,赤着上身就撞开了门。只见一名戴着口罩、身材臃肿的中年大叔正踉跄着衝向酒吧后巷。

「站住!」

我刚跨出门口,一辆造型冷冽的黑色飞行器已呼啸而至,那人身手矫健地跃入舱门。飞行器喷射出的湛蓝尾焰擦过我的鼻尖,瞬间拔高,消失在城市的霓虹天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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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被毁灭的痕迹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焚书者」,这种挫败感在胸腔燃烧。我转身衝进他刚刚待过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死寂。一台造型精緻的高仿ai助理瘫在墙角,机壳内不断冒出焦糊的蓝烟,电流在其体内疯狂乱窜。它正在执行最后的指令——抹除所有访问痕迹与日志。

「阻止它!」我喝道。

薇儿衝上前,试图用权限接管对方的数据埠,但已经迟了。那台助理的cpu温度高得惊人,最后的数据线路在我们眼前硬生生烧断,屏幕上闪过最后一行代码:

`[it_seence_plete:syste_reset]`

哔。

那是系统彻底初始化的声音。这台助理的硬体被彻底操坏了,数据逻辑变成了一片空白。

「该死。」我看着地上那具还在微颤的废铁,「他把自己的助手当成了保险丝。」

「他很谨慎,馆长。」薇儿蹲下身,捡起一块残存的数据残片,「他在清理自己的路径,这意味着他怕了。他不仅仅是个疯子,他还是个懂得销毁证据的恐怖份子。」

我盯着这台死去的助理,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这不仅仅是为了逃跑,这是他在向我展示,他随时准备彻底断开与现实世界的连结。

我将这具沉重的助理残骸提了起来,转头对薇儿道:「走,带回图书馆。就算数据被初始化了,物理残骸里的逻辑残片,一定还有他留下的『指纹』。这不是终点,这只是我们和他真正博弈的开始。」

酒吧外,警卫队的蓝色警示灯在阴雨濛濛的巷弄中显得格外刺眼。技术人员正在疯狂地接入周边的所有摄像头数据,但监控屏幕上只剩下大片雪花般的杂讯,那是焚书者在逃离前,植入的逻辑病毒造成的「绝对盲区」。

我看着屏幕,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那种从容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警觉。焚书者不仅在虚拟世界中拥有疯狂的毁灭慾,在现实层面的隐匿与反侦察能力,甚至超出了我目前的防御阈值。

「馆长,所有路径被擦除,无缝隙。」薇儿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透着一丝罕见的沉重,「他刚才那场突围,不只是在逃跑,他是在……向我们示威。」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转身走进了那间专属于图书馆的加密通讯室。

「建立安全通道,接通总部权限。」我沉声下令。

几秒钟后,通讯终端亮起,一道苍老却充满威严的虚拟投影出现在对面。那是图书馆的上层执行官,负责维护整个文字宇宙秩序的存在。

「馆长,报告你的情况。」执行官的声音毫无波澜,但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却在观察着我脸上的每一丝微表情。

我将焚书者的行踪、他在《金瓶梅》模组中的毁灭逻辑,以及刚刚在酒吧目睹的那一幕——包括他那冷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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