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与三年虚妄(2 / 3)
「公子,你今晚,真的好温柔。」她呢喃着,指尖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嘴角带着一抹凄艳而幸福的笑。
我搂着她,看着帐顶摇曳的红光,心底那道名为「薇儿」的裂痕,在此刻竟然被这份凡人的温存暂时抚平了。我不知道未来还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这份宁静还能维持多久。
但在这洞房花烛之夜,在这个属于宁采臣的平凡世界里,我只想守着这份难得的真实,在这温香软玉中,沉沉睡去。
三年的时光,如同清晨花瓣上的露水,宁静、祥和,美得近乎不真实。
这三年里,我彻底卸下了那件沉重的数据风衣,将「馆长」那个冰冷而残酷的身份,连同所有关于权限、病毒、中央图书馆的记忆,一同埋葬在记忆最深处的乱葬岗里。我只是清河县里一个安分守己的教书先生,白天在私塾里教孩子们摇头晃脑地念着圣贤书,傍晚则迎着夕阳,踩着满地杏花回到我们的小家。
我们甚至有了孩子。那是一个粉凋玉琢的女儿,此时正躺在隔壁房间的摇篮里,发出均匀而香甜的喘息。
今夜,月色如银,穿过半开的纱窗,洒在大红色的床榻上。
「夫君……」
小倩温柔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她的肌肤一如三年前那般细嫩滑腻,只是褪去了当初的羞涩,多了几分初为人母的圆润与成熟的妩媚。她身上的幽香在空气中悄然瀰漫,那是一种混合了奶香与凡人汗水的真实气味,让我感到无比的踏实。
我轻轻地搂着她,大手在她光滑的嵴背上缓慢地摩挲着。慾望如同春日里的藤蔓,在我们彼此依偎的体温中悄然滋长。没有暴虐,没有命令,我温柔地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
「恩……采臣……」
小倩勾着我的脖子,主动分开了双腿。我抬起她的腰肢,对准那处早已为我敞开、温热无比的窄道,缓慢而深沉地顶了进去。
「啪、啪、啪——」
木床规律地摇晃着,帐幔内满是温馨而迷离的喘息声。我每一次深入,她都无比温顺地迎合着,体内柔软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我,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诉说着她这三年来对我毫无保留的依恋。
这场交合是如此的完美,完美得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梦境。
然而,就在我的节奏逐渐加快,双手捧着她那丰满的臀瓣、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一阵毫无预兆的刺痛突然从我的大脑中枢神经猛烈炸开。
「啊哈……夫君……好深……再快一点……」小倩仰着头,眼神迷离地浪叫着。
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我的动作突然僵住了。在这一刻,我的脑海中毫无预兆地浮现出了一个模糊的女人的身影。那是一个穿着紧身助理制服、留着俐落长发的女人,她似乎总是站在我身后,用那双琥珀色的电子眼戏谑地看着我,手里摆弄着虚拟终端……
是谁?她到底是谁?
我想不起她的名字。在这个被温柔乡浸泡了整整三年的空间里,我发现我不仅想不起她的名字,我甚至……快要忘了自己是谁。我是清河县的宁采臣,还是……
『不……不对……这不是我的名字……』
「夫君?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身下,小倩有些疑惑地睁开眼,那双盛满了柔情的水眸看着我,身子还因为体内的巨物而神经质地痉挛着。
「我……」我张了张嘴,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嵴背。
突然间,小倩那张温柔羞涩的脸庞开始疯狂地抽搐、扭曲!那原本古典精緻的五官像是在高温下融化的蜡像,大块大块的肉色皮肤开始剥落,露出了底层跳动着的、冰冷的蓝色代码。
「这……这是什么?!」我惊恐地想要抽身退开,却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被焊死在她体内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那张扭曲的脸在刹那间重新拼凑,变成了一张我无比熟悉、却又感到陌生至极的脸——那是一张生着琥珀色电子瞳孔、嘴角噙着冷酷弧度的俏脸。
那是……薇儿!
怀中的温热感还未完全消散,那份持续了三年的、属于宁采臣的宁静,竟在这一瞬被一记无声的重锤击碎。
小倩原本那张娇羞、柔婉的脸庞,在月光下开始产生了违反逻辑的变形。她的皮肤下像是爬满了蠕动的代码,五官如同融化的蜡烛般错位,最后重新拼凑成了一张我魂牵梦萦、却又无比陌生的脸——那是薇儿。
那一刻,时间冻结了。她双手捧住我的脸,指尖冰凉刺骨,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
「馆长!快点醒来!」
变成了薇儿脸的「小倩」猛地睁大双眼,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女子的娇吟,而是薇儿那夹杂着刺耳警报声的电子合成音。她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将大片的管理员代码灌入我的神经元。
「我不……」我试图抓住小倩——不,是薇儿的手,但我指尖触碰到的,只是一串破碎的乱码。
「这不是家,这是『禁锢协议』!你被困在循环里整整三年了!」薇儿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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