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求饶(2 / 3)
也努力过,也试图讨好过。
现在她知道了,不是她不够好,是她从出现在这个世上那一刻起,就不该被喜欢。她所有的不幸都开始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的出生就是原罪。
奶奶的事情,何漫是怨过她,恨过她,但没想过要她的命,更没想让她被这样折磨。
男人的手忽然从她腰侧划过去,指腹勾住衣角,轻轻撩起来,自然地伸了进去,摸到她腰侧一道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疤痕。颜色已经褪成淡淡的粉色,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拇指在那道疤痕上停住,蹭了蹭。
“这里,是她弄的吧?”
旁边还有几个站着的人,他行事总是这么无所顾忌。
何漫推开他的手,把衣服下摆从他指间抽出来。
“不是,是自己摔的。”
农村的小朋友爱小打小闹,时常从田野里穿,地里跑,爬围墙,纵身从两米高的墙上一跃而下,摔断腿也是常事。
“你知道吗?”周沉远动了下嘴角,轻声道:“因为我总是在看你。”
她睡着以后,总是眉头紧蹙,不时梦魇,有时候哭着在他怀里醒来。夜里他听着那些让她不安的梦语,以前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想等她主动开口说。
现在他明白了。
何漫咬着唇,声音干涩的狡辩道:“我只是太想念奶奶了。”
他握住她两只手,合在一起,包裹在自己掌心里,“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不应该活在这世上。”
说得轻声细语,其背后却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蓦然松开了她的手,起身。
“不!”何漫抓住了他的手腕,纤细的手指扣在男人腕骨上。
看见那根她亲手系在他手上的红绳,男人皮肤白皙,手腕上迸出的青筋并不明显,之前的手链都是偏冷,贵气。
这一点红衬着他冷白的皮肤,生出几分说不出,禁欲蛊惑的味。
她放柔声音,“不要再去做那些犯法的事。”
钟佳丽躺在地上,嘴里突然发出一声无端的嗤笑。离得近的人往她肚子上踢了一脚,她闷哼一声,蜷起身体。
周沉远思忖了片刻,说:“好,我不动她。”
何漫舒了口气,抓在他手腕上的力道松懈下来。
周沉远站直身体,转身走了两步,表情背对着她,摩挲着腕上的红绳。
“但我这心头的火,下不去。”
他走到何漫后面,伸出手,掌心温柔地覆在女孩的眼睛上,把她的视线全部遮挡住。
“我只剁掉她一根手指,不算过分吧?”
眼前暗下来,何漫双手抓住男人的手腕,想要起身,又被他轻轻摁了回去。
那双蒙在她眼睛上的手并没有松开,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拂过,温柔的话语低低响起。
“一根手指而已,我又没有说要了她的命。”
他的唇落在她耳朵上,暧昧的游移,将她小巧的耳垂含进嘴里,像在调情。可他越过她看钟佳丽的视线,冰冷而沉郁,动作和目光,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极端。
何漫没躲,深吸口气,“这几天你把她像狗一样关在这里,对她的惩罚已经够了。”
她甚至能看到钟佳丽身上那些被虐待后的淤青,裸露的皮肤上到处是一块块的红肿跟划痕。
周沉远也看到了钟佳丽手臂上几处细小的针眼,他偏过头,皱眉问旁边的人:“注毒了?”
那人立即摇头:“不是,只是让人精神涣散的药,不会上瘾。”
提到毒这个字时,何漫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周沉远感觉到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时怀里的人轻轻转了个身,没有说话,只是拉住他的袖子。那双覆在她眼睛上的手忽然松开,周沉远在她眼里看到了模糊的请求,还是为了钟佳丽。她对一个曾经欺负过她的人,都抱以如此强烈的同情心。
男人抿着唇,心情明显不太愉悦,有股无名火在心里头烧着,不知道该往何处撒。
他索性移开目光,怕对上她的眼睛会心下一软,就什么都答应了她。
这时,地上的女人似乎慢慢清醒过来,原本涣散的瞳孔映出何漫的影子。
她猛地撑起身体,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一地的狼狈,连滚带爬地朝何漫的方向扑过去。脚上的锁链被拖出长长一截,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知是不是过了几天生不如死的日子,她原先的高傲全没了,什么都没了,只剩下强烈的求生欲。
“何漫!妹妹!我再也不敢了!你让他们放了我!你让周沉远放了我!”
她双手合十,不断哀求,干裂的嘴唇不停溢出求饶的话,膝盖磨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过去所有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打你,不该关着你!都是我的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这几天她被关在这个鬼地方,白天夜里都有老鼠和蟑螂在她身上爬,尖叫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