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后背上的伤我自己涂不到(3 / 3)
气有些颓败,“这人到底搞什么啊……”
门外,神色慌张的手下紧紧跟在一身怒气的男人身后,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那人是不是还是什么都不肯说?有没有可能他也不知道保险箱的密码?”快步走的男人没有给他回应。
手下继续暗自猜测着,自家老大每天清晨都会去那个房间呆上几分钟,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但左不过是为了廖呈那些事,不过几分钟能问出什么?而且还把那个廖呈的姘头好吃好喝的供着,那人家就更不可能屈服了。
手下越发困惑,老大难道是想用温柔战术逼人就范,然后今天彻底宣告失败了?
于是他斗胆提议道:“老大,实在不行就还是得来硬的,把他带到地下室绑着,他要是不肯说就拔光他的指甲,他看着挺柔弱的,估计用不了几下就招了。”
祁勋停下脚步,阴冷到可怕的目光看向自己这个聪明的部下,“你如果再多说一个字,我会教你怎样才能彻底闭嘴。”
说完后头也不回地坐上车离开了此处。坐在车内,祁勋抽着烟平息着心中的怒火,如果说刚才在房间内,他是因为少年放荡的举动而生气,那么出来后他更气的,其实是他自己。
回想起数日前少年的话语,他心下已经明白,这个人对自己来说或许并没有什么价值,可不知道为何,他却没由来的不想放人走,于是他就借口那人还需要别人帮忙涂药试图说服自己,好让自己能心安理得地将人留了下来,虽然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是那种好心到会去关心照顾陌生人的慈善家。
而在刚刚,他更是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那么生气,他清楚自己还不至于像个二十几岁的愣头青年一样,会爱上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甚至都不知道叫什么的少年。可他还是会忍不住去想,那人能对着自己这样一个并不相熟的人轻松做出那种事,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曾对着别人做出过类似的事?虽然少年说他和廖呈不是那种关系,可他脖子上还是有廖呈留下的纹身,是不是和他也……想到这里,祁勋心中的怒火更盛了。他深吸了一口烟,闭上了紧锁着的眉眼。
另一边,姜羽心不在焉地开始穿衣服,昨晚设计好的这波操作成功将他自己给整迷惑了。那个看上去三十多岁、满脸写着沉稳严肃的男人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会无端对人好的大善人,自己既没钱也没别的利用价值,本以为能让他看中的就只剩自己这个人,还想着借此算计一波,然后借机逃出去,可没想到他连自己都不图,那他图什么?
而且他总觉得刚才男人那愤怒的表情似曾相识,姜羽坐在床头搜寻着记忆,许久后突然神色一亮。
他恍惚间想起,自己以前在酒吧寻找下手目标的时候,曾无意中见过有家长进来抓自家夜不归宿的小孩,当时那个父亲提着孩子的神色像极了刚才男人的表情。
姜羽表情逐渐麻木,自言自语道:“他不会是想认我当他儿子吧?”
不过随即他就冷哼了一声,打消了这个荒诞的猜测,“有的是女人给他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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