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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会握方向盘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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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冲完凉已经歇下,梁年从背后抱着他:“宝贝儿,难受,让我蹭蹭!”

蹭着蹭着,又进去了,安正已经很累了,但是身体反应又很诚实,他的内壁被刺激到叫嚣,吞纳着肆意侵犯的性器,梁年终于射出的时候,安正已经叫也叫不出,声音全哑了,整个人疲软不堪。梁年抱他去清洗,洗毕又抱回床上,搂着他,一同睡去。

翌日朝早,两人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哥~,老爸是不是见过嫂嫂啦?”梁萱拖了个长音,彻底把梁年吵醒了。

“细声滴,他还睡呢!”梁年把手机贴在耳朵旁,一只手轻轻揉着安正的腰背,“见啦,无意间的。”

“哈哈哈,早上我问老爸额头怎么红肿了,阿妈说是儿媳妇送的见面礼。什么情况啊,老爸不同意,嫂嫂也不会打他一拳吧?!”

“你一天想什么呢,八卦!挂了!”

“诶~哥,哥,诶~”梁萱被她哥撂了电话,对着手机叹气,“哎,没人性!”

“怎么啦?”安正没听真切,问了一问。

“没事,老妈的枕边风吹得好。”梁年亲着他。

安正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被啄了几下,躲开,皱皱眉说:“没刷牙。”

梁年,看着他,额头和他相抵,又把他搂紧了些,突然说道:“小朋友,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安正完全不好奇他怎么知道自己生日的,只回他:“我肤浅,要钱。”

梁年用鼻梁蹭他的鼻梁,说:“好。”

两人就躺在床上闲聊,安正聊自己把车卖给了宋小元,梁年聊昨晚乌龙事件的始末,也聊正事,比如决定不再让煮饭阿姨来做饭了,比如决定了要起床去上班了。

“你以后该上班上班,别老是将就我的时间,作为管理者你要以身作则,作为投资人你要为效益考虑。”梁年在刷牙,安正站在他身后侧半倚着门框对他说。

梁年刷着牙也笑了一下,仿佛回答了,又仿佛没有。

上班前的小会结束后,齐头儿跟他说,他升职有望了。

上次加班的时候安正在中转帮一个同事接了一位客人,因为对方中文不好,中转时间又不太够了,安正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办事办得妥帖,态度又好。或许因为那天心情极好,整个人加班都加得如沐春风,但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吧,他被表扬了。不是普通的口头表扬,他也没想到,接待的那位客人是美籍韩裔,还是某报社的老总,而他的太太是美籍华裔,所以这个表扬就机缘巧合地成为了上了国内报纸的公开表扬。

安正是打心眼儿里高兴的,但没接到正式的通知,他也没流露出过多的喜悦,本来想告诉梁年的,但是梁年又很忙,忙家里的生意,跟梁父出差去了外地,安正就没说,不过心理倒是盘算着,要是落实了,也要送他点什么,生活嘛,总要有些仪式感的。

安正上完一套班了,梁年出差还没回,梁年最近确实忙,不仅忙,烦躁感让他分崩离析。

梁父目前并没有真正接受他和安正的事,梁母的说法是,在梁父这里这事儿就不能出家门。他那么要面子的人,梁年是外人口中年轻有为的梁家长子,绝不应该做这么出格的事情。

这一趟,梁成业也说得很明白,不公开,让他玩儿,玩过新鲜劲儿了还是要回到正轨。

正值年中,他把自己公司的事交代给了佟麦,陪着梁成业在H市出差。每天要视频会议听工作汇报制定第二天的工作安排,又要跟梁父在自己和安正的问题上斡旋,还要帮喝酒应酬客户。没办法,饭桌上的酒文化,H市又是典型的北方,喝起酒来,梁年都有些力不从心,招架不住。

他的确是一个被捧惯了的人,连崩溃都要选时间看场合,等回到酒店避开所有人关上门的那一刻,才敢坠下来。

他打给安正,本来只是想听听声音,寒暄几句。但当安正第一句说“年哥,我好想你”的时候,他终于破防了。

“我不想把你藏起来。”

“好累。”

“我该怎么办?”

“我不会逃跑的。”

“我逃跑了你把我拽回来好吗?”

“我想你了。”

“真的,好想你。”

梁年破碎地说着些话,安正听得断断续续的,但也懂。

梁年醉困到睡过去了,安正听他的呼吸声,听了一整晚,他没有睡。他睡觉不喜欢任何有固定节奏的声音,但这是他和梁年在一起的日子里,第一次、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完整的听了一个晚上的呼吸声。

安正眼睁睁到了凌晨五点,听那边还是深深浅浅地呼吸声,他不舍地挂断了电话,顶着国宝一般的眼圈去上早班了。

地球是近圆且自转的,一个人不会在坏运气的地方待太久,好运总会转来的,何况要迎来生日了。

安正升职了,准确的说,是调岗了,他不必再在一线,不必再上排班制,转做后台,薪酬待遇升得不明显,但多少意思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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