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叫瞬间被堵住一声痛呼传出下体却是更加兴奋的猛抖数下好(10 / 10)
市里来的人搭上了,也让我大开眼界了一回,这「功劳」还真多亏了村长张扒皮。
这是一座年代并不久远,也没什么名胜古迹更谈不上山明水秀的城市,然而这却是无数大陆人向往的其中一个地方,它叫香港,在我们村里人的口中,它是一个遍地黄金的地方,是中国境内的外国地方又或者叫另一个黄种人世界。
以前村长张扒皮有位亲戚认识一个这地方的人,这人可能也就和张扒皮说过几句话,张扒皮就在村子里吹了差不多一年的牛,但村民们每每听到张扒皮说道:「嗯,陈总对我说,你地条村,是个好地方,几时我得闲,就投几个亿落来玩下,带挈下你地班牛屎佬。」每每张扒皮用这些半咸不淡的广东话说道。村民们总是肃敬起来,那神情好像古代人听太监读封建帝王的圣旨一样。
虽然吹了一年多的牛皮,但村里总是有人一而再地恭敬认真地问他:「村长,您老解析解析这话意思啊!」「哈哈,还不懂,我那个叫陈总的好朋友说,要拨几个亿给我们村里人花啊。」一有人问张扒皮总是得意的答道。
「村长,您是怎么认识那位好朋友的?」一有人这样问道,张扒皮的表情就好像古代的人被人问您是如何得到皇上赏识的一样,那得意样,唉!
虽然我没怎么读过书又懦弱怕事,在村里还有绿帽B的称号,但见识我却是远远胜过这些人的,我想他口里那个叫陈总的香港人顶多也就是一个扫大街的,有钱人还会认识张扒皮这种人,会说这种话。还真的和我想的差不多,那个陈总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香港的一个地盘工人。一个起早摸黑的苦力。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苦力男,来到了我们这村子后,竟受到了皇帝般的待遇。
张扒皮吹了大概一年牛左右吧,那个陈总真的一家三口的来到了我们这条穷村子,白白胖胖的五尺多高满脸横肉,大概五十来岁左右,他老婆也是四五十岁左右白白胖胖的一脸贵妇样穿金带银的,他女儿则还好点,身材样貌算得上中等吧,据说是东洋的留学生。记得那天就这三个人再加上一条他们叫儿子的还有洋名的德国大狼狗,算是一家四口吧来到我们这,整条村子好像家家户户喜当爹一样的欢迎着他们,那气氛比过年还要热闹十倍。
村里算的上是人物的例如村长张扒皮,村霸三虎,村里的到过大城市工作的哪怕是要饭的都站在第一排毕恭毕敬的列队欢迎,我这个绿帽B当然也就只有站在最后面像瞻仰什么一样掂着脚看着。但我那贱货老婆,因为长相美艳加上和村长他们的关系,也被安排在了欢迎队伍里的第一排。只见平时嚣张的村长此刻像抗战时期的汉奸见大本日亲爹一样,恭敬地360度弯着腰一一向那陈总和他那夫人还有千金握手问好,那嘲恶心的我有点微微的打冷颤,但全村的人却是肃静尊严的很,唯一和我差不多的可能就是陈总他们身边那条德国大狼狗,此时也是咧着牙微抖着发出「呼呼」「」的声音。
很久没写了,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这篇新奴隶人妻准备分上中下三期写完,喜欢的多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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