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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萝享受着嘴唇与包皮的磨擦、舌头与龟头的推揉、唾液与淫汁的翻(6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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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也没有惧怕寒冷的身体。皮革马甲 和马靴所用的材质再怎么差,多少能起一些保暖作用。

她对一三零这个数字很感冒,至於三十七则是还可以接受的样子。

银白色细发犹如包围住自身的纹理,以眉毛为分界点,整头长发笔直整齐地 下探到了腰际。

那张比起小女孩还要像小女孩、却总是希望被当作大人看待的稚气脸蛋,面 无表情但不致於索然无味地注视着前方。如果肯做出一点表情,应该会很可爱吧 。

只是一来她现在没有任何思绪,二来她讨厌别人像取悦小女孩那般说她可爱 。

再怎么说,自己可是有着完美的乳房和阴茎的大人了──每当她被摸摸头时 ,实在希望对方能稍微注意到,自己那对随着三步一公尺的平稳步伐所跃动着的 双乳,还有塞在皮内裤里头的漂亮阴茎。

虽然马甲内的乳房看起来似乎有点不自然、肉棒常常不自觉地流出汁液、烦 人的睾丸每次都黏在阴唇之间,至少这可是她身为小女孩……不……是身为女人 的证明呀!

要是大家都能再有点自觉就好了。

站在房间前调整歪掉的乳房、湿得一踏糊涂的阴茎,安娜在心里头碎碎念个 两句,便转开门把。

§

日期记录:黑曜石。

预定事项:主人认知。

本人附注:第一个奴隶,最好提早进行观察。

§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里,或者之前自己都在做些什么。记忆模糊到了无法 辨识的程度,只是觉得自己好像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可是在白糊色的记忆之中 ,只有一个名字是绝绝对对清楚浮现的。

艾萝。

这个恍若大梦初醒,坐在病床上呆滞地左顾右盼的金发美女,不停用乾燥的 嘴唇喃喃着自己的名字。

典雅的黑色磁砖筑成一座稍嫌狭小的房间,她所躺的病床连同点滴架就放在 中间靠墙壁的地方。右手边的角落堆了些用过的点滴袋、针头还有些纱布,正面 天花板上有个对准病床的监视器,病床左前方则有着一扇几乎和墙壁合为一体的 房门。

她微微侧头,呆愣地注视闪烁着小红点的监视器。

房间内能够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以及床边那几袋发出极细微声 响的点滴袋。

艾萝的视线迟缓穿越过镜头,放大了十六倍后呈现在监控室的萤幕墙上。

深秋稻穗般的金黄色长发。

参杂人工白化的浅米色肌肤。

若然不算入微深的轮廓,五官倒也挺别致。

至少,不论是在她来自的西方世界,还是这座黑色世界,艾萝都称得上是个 难得的美女。

这样也才有她出手的价值。

安娜一手靠在沙发扶手上,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十六格萤幕上的新奴隶。

距离麻药效果消退至安全程度,还有八分钟。

这段时间该怎么打发呢……瘦小的调教师瞥了眼隆起的皮内裤,决定给自己 来场小小的热身。

七分五十四秒后……

「哈啊……哈啊……你这只欠操的母猪,嚐嚐安娜大人的肉棒吧……啊啊… …肮脏的肉穴好棒啊……咿、咿啊啊……」

马甲连同皮内裤完全卸下、赤裸嫩肌完全蜷缩在黑色地板上的调教师,似乎 先被萤幕墙上那张无知的呆滞脸蛋击败了四次──

「又、又要射啦……哈呜!」

──五次才对。

强压不住尿道内的炽热感,小小调教师那根将地板沾黏的阴茎,再度迸出稀 薄白液。

浑身发热的安娜垂开双腿,怀着从局部蔓延至全身的麻痒感,瘫软在地板上 微喘。

一不小心就弄了这么多次……果然不该勉强禁欲的。

不管怎么说,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每天自慰个三次可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禁欲八小时什么的,实在太强人所难了。

等待着高潮余韵散去的安娜这般说服自己。

待方才吐过一遍的肉棒重振精神后,她飘飘然地穿起马甲。

然而,视线不经意地瞄到十六倍大的傻愣愣白脸蛋时,才套进皮内裤内的肉 棒又弹了出来。

「巨乳混蛋……竟敢如此对安娜大人不敬!」

自言自语的小小调教师甩动着不自然双乳和勃起肉棒,随后又觉得自己很蠢 的离开监控室。

来到艾萝所在的简陋病房前,她的小脑袋瓜野猫般甩了甩。

与其说是漆黑,倒不如说是黑得高贵的门扉从外头往内推开。

安娜来到了艾萝病床前。

「你是……」

艾萝维持那张从监控室里看到的呆愣模样,歪着头问道:

「迷路了吗?」

「……你还有闲工夫担心安娜大人啊。不过不劳你费心,安娜大人可不是迷 了路才来到这儿的。」

「是喔……那位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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