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手指变吊肏干变小的徒弟树枝捅屁眼儿上药(2 / 2)
直接上手肯定会裂。
随手掰了截光滑的树枝,用雷火化了点树脂当润滑剂。
用光滑的龟头将润滑剂抹于屁眼儿,抵在穴口来回碾磨,龟头也不进去,就在菊花上画圈浅刺着。
一想到师尊的指头正在抚摸自己平日用来排秽的地方,手上的人羞着颤抖地更厉害了,大露的屁股蛋儿在风中不停抖动。
“不怕,为师不会伤害你的。”
可能师尊的声音太温柔,大徒弟逐渐稳住了身子。
叶雨笙表露出的温柔永远都是假象。
趁其不备一下插入树枝,大约一厘米深不敢再推进了。旋转着树枝让徒弟适应一下,随即慢慢抽插起来。
“得先用树枝与手指扩张,丹药太大,掰开会灵力尽散,只能辛苦一下徒儿了。”
“嗯啊…好…”压抑不住的呻吟只有在回答师尊的话时,才被神识带来一星半点。
听不到也好,她可以往狠里操得更心安理得。
从上往下看去,只见徒儿肩宽背厚,公狗腰劲窄黑瘦。翘起的屁股肥硕饱满,紧紧夹着棕黑的树枝不自觉地像母狗一样摆动,微微凹陷的臀大肌像是在努力与入侵者搏斗。
“徒儿,屁股放松点,太紧了树枝抽不动。”
“可以想象如厕的感觉放松肠壁。”
“是,嗯啊……”藏在手臂里的脸一片绯红,屁眼儿却听话地收缩两下,随即舒张开来,努力放松括约肌。
高抬的屁股离叶雨笙的脸近些,噗嗤噗嗤的水声可以听到些微,就像脚踩雨水的啪叽声,轻盈有节奏。
树枝虽然光滑,但在头部不远处有个小小的凸起,许是要长新芽的地方,不很突出她也没在意。就在叶雨笙越捅越开,越捅越顺滑的时候,突然戳到一个点,手中的小人大叫一声,浑身一抽瘫倒手心。
无力地趴于掌心,裤子要掉不掉的挂于脚踝,裸露出的腿部笔直修长却暗含力道,饱满的肌肉就像爬台阶一样,从膝窝延至微突的股二头肌,最后流畅地攀爬于高耸的臀尖。就像爬到珠峰顶部登高览物,人们定要暗叹于眼前之景
只见那根竖长的树枝笔直坚硬,倾斜着埋于肥臀中,就像车上挂档的把手,牢固地插于底座之中。树枝与屁眼儿的接口处盈满水渍,过硬的树枝将初次承欢的小穴磨的通红,红扑扑的穴口有些难耐地吞咽着枝头,就像朵含苞待放的初雪红梅,欲拒还羞。
猛地将枝子从滑腻的屁眼儿中抽出丢掉,干净利索,却也拔出了好长的丝儿。
成功再次收获淫叫一声,很清晰,看来叫的嗓门儿确实很大,叶雨笙摸摸鼻子毫不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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