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男同事深夜送季然回家(2 / 3)
开内裤的边缘,如婴儿小臂一般粗的肉棒一下弹在季然的脸上,像是受到惊吓,季然恍惚地看着眼前的大肉棒,小声喃喃道,“怎么会这么大。”季然张嘴慢慢含进去前面一点,后面被内裤挡住了。女人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有点可怜地望向李景,“景哥,我头仰着好酸,你坐下来好不好。”
呆愣的男人像是被蛊惑一般,被慢慢拉下来坐在地板上。
季然把自己嵌在男人双膝中间,解开对方的皮带,拉下内裤,低头含住整根硕大的肉棒。舌尖艰难地滑过柱身。和梦里一样的美味。
男人踹着粗气,把季然微微拉起来,眼睛里还有些不解,季然慢慢凑近男人的脸,一边说着“我不想看你这么难受”,一边拉起男人的手掌盖在自己的胸脯上面。像是惊雷落地,又像是春雨入梦,男人脑袋里轰地一声,像是什么也顾不上了,手臂一紧将女人扣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隔着衬衣和胸罩大力地揉搓起饱满的乳肉。又厚又粗的舌头迫不及待地伸进女人的嘴里,没有章法地在里面搅动起来。季然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丝满足的喟叹,又好像是受惊一般地呻吟。
弄了一会儿,男人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抚摸,一个转身将女人压在身下,一只手从下面伸进去摸到一手的黏腻。
惊讶于女人汁水的汹涌。李景问道,“什么时候湿的,怎么连丝袜也沾上了。”
季然颤动着看着上方的男人,嘴里带上一丝哭腔,“景哥,我背咯得好难受,你抱我去床上好不好。”
李景嘴里咬牙吐出两个字,“骚货。”说完一把抱起女人快步走进卧室,将女人往床上一扔,自己紧跟着覆了上去,像是一座小山一样,宽厚的脊背严严实实地将季然盖了起来。
男人一边在季然嘴里大加挞伐,一边急不可耐地把衬衣从裙子里拽出来,大掌一把将胸罩推上去,像是灌满了水的乳房一下在胸前铺散了开来。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丰满的巨物,急不可耐地凑上去咬住一边粉嫩的乳头狠狠一吸,季然痛得叫出声来,睁开含泪的双眼,无声地谴责对方。
男人顾不上许多,一边大力吮吸着乳肉,一边将手探下去伸进裙底,粗暴地撕开腿缝间的丝袜,粗厚的指节毫不留情地挑开丁字裤边缘,一下就捅进湿漉漉的肉穴。
“天哪。”季然嘴里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又有点痛苦地皱起一点眉头,男人的手指已经急不可耐地在汁水四溢的小穴里面大力搅动起来,粘稠的水声从下面咕叽咕叽地传上来,季然有些羞耻地将头埋进肩窝,男人见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正面直视自己。
“这会儿装什么不好意思。”说着低头堵住女人的嘴巴,舌头模仿着下面手指抽插的频率在女人嘴里进攻。不一会儿,口水因为来不及吞咽从两人嘴唇的接缝处细细流了下来,男人手指也轮着把玩了一遍季然肥厚的肉唇。
季然衣衫凌乱地被压在床上,像是一个支离破碎又晶莹剔透的水晶娃娃,因为男人停下的动作不耐地磨蹭了一下双腿。李景察觉到,低笑一声,问她怎么了,季然心里暗道明知故问的色狼,抬起膝盖磨蹭两下早已硬到不行的肉棒,撒娇一般跟男人抱怨到,“想要这里弄我。”
“怎么弄你,嗯?”
男人眼里闪着莫名的光,和白天办公室温文尔雅的男同事判若两人,却和季然梦里如出一辙地粗鲁,又危险。
季然只觉得肉穴更加空虚了,伸舌在男人唇上舔舐一下,然后凑到对方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男人先是怔楞一下,紧接着恨恨说道,“你这个。。。骚货。”最后一个字落下,男人用膝盖顶开季然的双膝,把丁字裤的绑带拉到一边,一手扶着凶器直直捅了进去。
“啊!”季然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还没来得及落下尾音,便被男人大开大合的操干一下子撞得支离破碎。
李景肩背宽厚,腰部像健身教练一样精壮结实,下面尺寸可观,每次插干都像力道十足的打桩机一般把自己捅进女人的最深处。季然上半身被男人大手牢牢钉在床上,下面的小穴只能被迫承受每一下都力道十足的撞击。鸭蛋一样大小的龟头生生在肚子表面撑出一个肉棒的形状出来。她哪里经受过这样的鞭笞,直被李景干得浪叫连连,到后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像是受不了一般地抽泣。奈何李景一身蛮力,肉棒像是装了马达一般在下面捅干,每次都全部抽出然后再深深捅进去,季然感觉子宫好像都要被捣烂了一般,下面早已被操成一团软烂的泥泞,就好像刚才掉落在裤子上的桃子,汁水也被一下一下从两瓣肉唇边挤压出来,把李景的几把染上一层厚厚的水光。
季然租住的是老小区,床也是房东留下来的,已经有些年头了,平常翻个身都吱哑响,更别提李景这样不收力道的操弄,大床不堪重负一般随着季然的叫声也发出一阵阵呻吟。又过了一会儿,季然突然尖着嗓子叫了一声,下面突然缩紧,双手推搡着李景,嘴里失神一般叫着,“不行,不要了。”李景了然一般抱紧身下的女人,一边加速操干,一边哄到,“再忍一会儿,乖。”几个深到不能再深的插入后,季然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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