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情人(np/璧尻/强制/AB/小妈)(2 / 3)
书的他。
——然后疯狂拒绝的你被失去耐心的他按在病床上顶进宫口逼你签字。
感受着柔软的地方被龟头蹭弄威胁,你哭着签下了协议。
“你这样哭,谁能受得住呢?”
还是被射了进去。那天你连清洗都不被允许,盖着黏糊糊的被子,震动的按摩棒顶进你还未痊愈的小穴直到第二天。
于是你就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跟一个Alpha结婚了。
第一次见你的“儿子们”前,你才被自己的丈夫尿进后穴里,被残忍地塞进几乎撑满你的串珠。刚坐下你就被体内的舌舔跳蛋玩到衣服湿了一块。
你的信息素很淡,就像是没加奶精的红茶冻,有一种让人想一口吃掉的欲望。
你眼尾红着,向面前坐着的四个“儿子”打了招呼后,又捂着小腹垂眸回去了,途中流出的水顺着大腿留下,带着几分腥味,你不敢猜测他们会不会发现,只祈祷不要再暴露丑态了。
未来会继承家产的严肃大儿子、温柔体贴的摄影师二儿子,严谨刻板的军官三儿子和阴郁少言的画家小儿子。你的儿子们年纪都比你大。
你每天看着这群Alpha,他们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礼貌地跟你问好,跟你那个性欲旺盛又强势的丈夫看起来全然不同。
他和你之间的做爱对你来说简直是上刑,身体被迫吞吐另外一个人的器物的滋味并不好受,他的精力过分充足,每次性爱都以你的一塌糊涂结束。他也从来不介意用些小玩具在你身上,你几乎每次都被玩弄到恨不得死去。
你甚至不知道每天如何面对那些听到你彻夜尖叫的“儿子们”。
因为国家不允许无故离婚,还有哪怕你想离婚,你的一切个人物品都被收了起来,甚至没有他的同意你连家门都出不去,只能在家里等他回来。
这几个月里,你逐渐萌生了杀念。
于是你谋划好久,在他的飞行器上动了手脚,当听到他在外星系生死不明的时候,你只感到快意,你怀着不安的心入睡,计划第二天要逃到哪里。
至于身上的信息素,你无法被标记,因此只需要过个几天就可以消掉。你完全可以像曾经那样逃到另一座城市,开始新生活。
你却没想到,那天晚上,你是被熟悉的操弄顶醒的。
你的二儿子搂着你的腰,发狠地操弄,手腕被握住抓起来,每一根手指都被舔弄啮咬。
“爸爸已经死了哦,现在没人能庇佑夫人了,所以夫人只能是我们的所有物了,还有以后就是我们的共用肉便器了。呵,夫人真可怜啊。”
你被掐着下颚,酸肿的眼睛瞪大着,发白的双唇颤抖着,只注意到不好的字眼,不可置信地吐露出几个字:“什么是——我们?”
那个二儿子亲着你的脖颈,睁开了布满侵略性的眼睛,“夫人在说什么傻话,当然是我们……全部兄弟了。”
领带绑在你的脖子上,被当作项圈拉拽,高清摄像头记录下你的小穴是如何吞下两根巨物的,军装皮带反绑起你的手,毛笔刺激着你的蜜豆。
看起来最冷静的大儿子和三儿子一前一后把你填满,大儿子还摘下自己的眼镜,将眼镜腿插进你的后穴里带出精液,在你耳边说:“夫人想逃走对吧?”
他撩起你的长发轻嗅,“那夫人想去找谁来伺候您这淫乱的身体呢?”
“每天晚上都在老头子身下浪叫,我们都要硬死了。”
一向自持的三子这时顶着你的宫口,粗喘着气挺进,感受到封闭的宫口被破开,你吓得手撑住他紧实的腹肌,两条腿打颤,想要逃走,“别、别唔啊、别进去、不行的呜……”
Beta的身体跟Omega不一样,本就不是孕育孩子的生殖腔是紧闭的,怀上孩子的概率是很小的,但也不意味着不可能。
顶撞你宫口的混账皱着眉掐了一下你的腰,“别太娇气了。”
“别……不要进去了……呜……呜呜呜呜……求求你了嗯啊……好痛……”你双手撑着不堪的身体向后爬去,却只能扑向身后大儿子的怀抱,被紧紧扣住,像只无力的雌猫叫唤着。
最后还是被填满了。
自那天起,你开始怀念死去的丈夫来,虽然他也很疯,但起码只是一个人,你还有喘息的时间。而现在四个人,从早到晚你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被锁在床上连下地都做不到,就连小腿肌肉都开始退化,只能慢慢爬在地板上,脑子也开始不太清醒。
“小妈不要撒娇,继续爬。”阴郁的小儿子后入你,用粗大的性器浅浅摸着你的宫口。
你的宫口自从被玩开后,就一直被欺负,又因为特别浅,总是疼到你泪涕横流,浑身发抖。
因为这段日子被玩得没一块好肉,你累的不行,当早上小儿子向你索吻时,混沌的大脑下意识拒绝了。
然后就是被磨着宫口逼迫着爬行了。
“哥哥们都可以抱你,我不行吗?”他委屈地拍拍你的臀肉,警告性地挺了挺腰,“小妈是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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