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这根东西现在就在你身体里横冲直撞呢(H)(2 / 2)
一处,感官上的刺激被温度无限放大,一声拔高的呻吟,小穴紧紧收缩,也跟着泄了。
路双衡感觉似有柱状的液体喷溅到两条大腿内壁上,伸手摸了一把才发现是季清喷了自己一腿。而季清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挂在路双衡身上不住搐动,喉间只剩下低哑的细鸣,双眼失焦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脑子逐渐清醒过来,季清简直要羞死了,维持着当下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快三十年了她第一次被人操喷,还喷了别人一腿,关键这人还是她的下属实习生,三重打击,真的要羞愤而死。
“清清,和我做爱有没有很爽?”
倘是搁了别人,季清一定会果断地给这过分自信的男人狠狠甩上一掌,更别说这么丢人。但面对路双衡,姣好的面容,出色的身材,纯熟的技术,温柔体贴,器大活好…
“爽如何,不爽如何?”醒着也默认了他唤自己叠字。
“不要打太极了,如果觉得我好可不可以不要再提那个衡了。”路双衡把脸埋在季清头顶,声音闷闷地从季清的头盖骨处传来。
这人怎么还记着穆恒的事。季清心中无语。
听到穆恒的名字,一系列奇怪的关联又让她忍不住收紧了小穴,心里暗暗叫苦,虽然只是炮友的关系,但显然现在的氛围并不那么如意。她竟也隐隐担心路双衡会因此生气。
面上仍勉强端着:“你我是什么关系?他也不过是旧情人。”
路双衡自然也感受到了了她身体的变化,短叹了口气,两只大手攀上季清细软的腰肢,把她整个搂在了怀里。
一直到季清躺在床上安分地准备入眠,她还是想不通路双衡竟然只是抱了抱她那么简单。
明明先前若有若无有些醋意的,抱着被草得腿直发软的她洗澡时反倒安静沉稳了不少。她真是想不通,若说是欲擒故纵,她也想不出路双衡对她有什么欲擒故纵的必要。
想到这,季清拍了拍自己的脸:想什么呢,睡了一夜就以为有什么开始了,还当自己二十几岁。
睡觉!
合上双眼的季清压根不会知道,身边睡着的路双衡比她更睡不着。
闭上眼,路双衡的脑海里就浮现出季清婀娜多姿的身体,脑袋里扭动的双腿不停地踢动着神经。
他看见季清带着醉意的眼神,听到季清忽而娇俏忽而冷厉的声音,相同的脸不同的神情体态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重现。
要命了。路双衡心里一沉,手掌轻轻按了按小腹下迅速鼓起的一团,心里暗叫:这就起来了,见色起意,路双衡你真的太卑鄙了。
路双衡无奈地起身准备到浴室冲洗冷静,转头看到缩在被子里娇小一条的季清已沉沉睡去。
兴许是太累了吧,路双衡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心想,工作狂如她本就很辛苦了,还…
莫名的,心里生出一点歉疚:素日里的雷厉风行与今相较,突然就像九牛一毛了,工作之外的季清虽有时凌厉乖张,竟还有些可爱。
“别走…”正路双衡心软泛滥时,季清喃喃道,“别走,穆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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