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开端(2 / 3)
重威力来麻痹自己的神经,一来二去两人便熟识起来,当然偶尔双重麻醉失效后,这家老板也会用更为激烈的性爱来为她补上。
推门而入,空调的冷空气带来的不适感和着烟味扑面而来,与之同时到来的,还有穿着一身民族风服饰,梳着武士头的青年男人。
“哎呦我的予微美人怎么有空过来了,是想我了嘛?”高过自己大半头的男人带着撒娇的语气过来,裹挟着一身檀木味道,轻轻的将周予微环住,看起来就像是一对亲昵的情侣。
这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熟客都唤他李二或者二爷,长了一张雌雄莫辨勾人的美人脸儿,每天总是懒散的叼着烟,奈何牙尖嘴利一张嘴基本上没什么好话,所以不太有人喜欢他。
嗯,他也是周予微第一个半固定炮友,那天是她的生日,又是一个大雨天,周予微一个人呆在家里沉溺在愧疚中直到深夜,后来出来逛的时候来到酒吧里借酒浇愁。那时的周予微一改平时的清冷温柔作风,烈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烟也是一根接一根的抽,李二看不过去,就把她拉起来道“烟酒不管用的话,不如来打上一炮。”就半推半就的跟着他去了楼上的休息室。
两人第一次相拥在黑暗的休息室里吻的昏天黑地热血沸腾,周予微嘴唇都肿了,周予微以为他是一个同,躺在床上拿着避孕套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操作,一个同和一个直女,可以说是一点不会有火花的组合。
然后刚刚还雌雄莫辨的李二爷就很爷们儿的从她的手中抢过避孕套,一边用双唇疯狂挑动着欲火,一边给自己穿好雨衣,持枪上阵。
那一夜注定是疯狂的,周予微在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榨干后,双眼无神的看着微光下李二俊美的侧颜轮廓,被他搂在怀里不停的亲吻着额头,下巴,耳垂还有丝缎般柔软的长发。
“之前见过你和男生亲吻,还以为你是同呢。”周予微躲开他喷出的让人发痒的鼻息,轻笑着说。
“呵,怎么,爷就不能是双吗?刚才搞得你不够爽?爷之前只和男人睡,你还是第一个和爷上床的女人呢!”微光的氛围里两人相视一会儿,又都笑出声来。
两人就这么畸形别扭的拉近着距离,彼此倒是成为了好友,此后每一个愧疚难捱的夜晚,周予微都会来李二这里喝一杯。
被李二拉着坐到卡座上,李二神秘莫测的笑了笑,轻轻的顺着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表情中尽是暧昧。
周予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年轻男人独自坐着,酒吧昏暗的光线在看不清样貌,只有俊逸英挺的轮廓若隐若现。
李二挤眉弄眼,“生客,第一次来,很合你胃口。”
周予微刚刚放在嘴里的香烟就这么被李二夺走,无奈一笑道:“拿不也是你喜欢的类型,你怎么不要?”
“搞得好像我饥渴的到处找男人一样。”周予微又抽出一根烟点上。
“搞得我开个店,倒像是专门为了找男人一样。”李二夹着从周予微嘴里叼出来的香烟,一阵吞云吐雾。
“有消息吗?”李二想到现在是六月,马上就要到了周予微最难捱的七月,不禁又问了一嘴。
“没有……”周予微意料之内的摇了摇头。
这些问题永远都是白问,要是有消息,她又怎么会是这样一副颓败的模样,左右不过还有人惦记有人担心着,让她觉得不是孤军奋战,有个心理慰藉罢了。
“两周前那个网站上发布的寻亲信息的男孩,各方面都挺符合的,我去看了……不是。”
她声音哑哑的,轻啜了口酒,面色平静。
十六年漫无目的的寻找,一次次的希望落空已经给她的心穿上了一层外壳,足够让她在心里沉淀好自己的情绪,没有起伏的说出凿穿心窝的失望结果。
李二吐出一口烟,拿起自己的酒杯碰了碰周予微拿在手上的酒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说:“我这边儿也一直帮你留意着,有什么线索我通知你。”
李二爷从小就混迹大街小巷,有着自己的关系网,却也只能做到帮忙留意而已。
四岁走失,十六年音讯全无,就连父母都已然放弃,大概除了一直感念自己罪孽深重的周予微,没有人相信予清还活着。
也许连周予微也觉得希望渺茫,李二看着周予微淡漠清冷的眉眼,感觉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空壳子,人虽然还活着,心却早已死去已久,一切的活着都是为了那遥遥无期的相逢。
但是又能怎么办,这种愧疚懊悔一旦背负在身上,就是一生也摆脱不了的罪孽,只能像一个空心枯木,一次次随着希望的火苗自燃,又一次次的将自己浇灭。
周予微不想在这里也如此压抑,于是让李二换个话题,她是来这里麻痹自己的,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颓败的可怜虫。
“港真。”李二学着语调怪异的港台腔,又把目光射向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狐狸一样审视着“拉过靓仔系真的水啊,李真的不考虑一下咩?”
那人真的周围已经来来去去过了三四轮男男女女,似乎都不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