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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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巧。”沈千川说着,眼睛却没看周予微,而是将目光牢牢的锁定在陆拾白身上。
陆拾白和沈千川同时想周予微投去询问的眼神。
周予微感觉太阳穴突突一跳,虽然不可能大大咧咧的开口介绍说:这是我前任,这是我炮友。但是眼下这种别扭的气氛总是让她有一种被捉奸了一样的尴尬。
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想法。
她向沈千川身后望了望,笑道:“你和谁一起?”一边问着,一边向陆拾白介绍沈千川。
“这我朋友,沈千川。”
又向沈千川介绍起陆拾白:“陆拾白,我……朋友。”
本来周予微想说陆拾白是她的学生,但是不知为什么一旦说出师生关系,仿佛就在两个人之间打上了一层无形的隔阂,失去了什么放肆的权利。
陆拾白听到她言辞间的犹豫和转变笑了起来。沈千川则是联想到上次见到她时,她颈子上那道鲜明的吻痕,头脑敏锐的开动第六感,眼神沉沉的扫过去,似乎要寻找出两人关系非比寻常的蛛丝马迹,与陆拾白装模作样的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和我朋友。”沈千川向身后看去,他那个所谓的朋友刚好甩着手上的水从卫生间出来,男人长相周正大气,带着几分棱角分明的严肃,西装革履,有一种商界精英的成熟和可靠,周予微一开始只是觉得眼熟,想不起究竟在哪见过,直看的人家向这边走过来,才忽然想起来是谁。
这不就是上次她妈给她说的老赵的孙子,小时候和她打过架的小胖子赵宇辰么!
赵宇辰比她还大个三四岁,小的时候因为胖没少挨欺负,后来这家伙跟着他父母移民到加拿大去了,就再也没见过,这么多年不见,双方就算面对面坐着,估计也认不出来。
显然赵宇辰也没有认出她来,只当是沈千川的熟人,双方点头打了个招呼,就先出去在门口等着。
周予微并不想让简单的一顿饭变成认亲大会现场,也就没有表现出认识的模样。
沈千川又和周予微寒暄了几句,问了问周母的情况,眼睛总是时不时的看一下陆拾白,也不知道看出个结果没。
目送着沈千川离开,周予微看着窗下赵宇辰和沈千川的勾肩搭背出神。她看着窗外,陆拾白就看着她。周予微感觉到小腿被轻轻的触碰,低头一看,陆拾白修长的一只腿正缓缓的伸过来,与她裙子下的双腿若即若离的厮磨。
周予微笑笑,也不抵触,压低声音说道:“你怎么跟发情了似的。”
陆拾白觉得周予微这人,冷漠时有冷漠的好看,笑起来却格外的生动,她表情不大,往往就是眼睛轻轻的眯着,轻挑起一边眉梢,唇瓣柔和的勾起,越是细看就越是撩人,偏偏这人总不自知,总是不经意间吐露风情。
而且她轻挑的底线也十分朦胧,也不知她害羞的点在哪里,明明是不伤大雅的玩笑却会搞得脸红,在你又觉得她应该害羞时又显得十分包容,甚至还会反击回来。
越是接触,越是让人心底发痒,想要更多的去探究。
服务员这时候端上菜来,陆拾白从周予微手里接过烫洗好的餐具,问道:“周老师吃完饭什么安排?”
周予微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只装作无辜的样子歪头道:“休息。”
见她装傻充愣,陆拾白坏笑:“那周老师先是想要一个人休息,还是两个人休息?”
约炮友出来吃饭,哪有真吃了饭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道理?周予微斜着眼带着几分情色味道看他,二人在情事方面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就这么面对面看着对方,不约而同的嗤笑一声,倒是都乖顺起来,也不言语,只是低头吃饭。
吃完饭的流程就十分简单,去酒店,开房间,洗澡。
这次是陆拾白先洗好,挂着湿哒哒的一身水就这么出来,周予微比他慢些,等到他已经把身上的水渍擦干,才慢悠悠的穿着浴袍出来,照旧端着一杯水喝着。
陆拾白看她头发还在湿哒哒的滴着水,无奈的说:“怎么不擦干再出来。”,从旁边拿过浴巾,将人按在床边坐着,细细的给她擦拭长发。
“嗯。”周予微享受着陆拾白温柔的服务,低头将剩下的水放到了床头柜上,不经意打散了本来就系的松松垮垮的浴袍,露出其中大片刺眼的白色皮肤。
陆拾白本来正在给她擦头发,忽然看到含羞带怯的半边粉色的乳头,眼睛眯了眯,身下不自觉的开始发涨。
周予微本来把脑袋贴在他坚实的腹肌上,享受着他轻柔的服务,结果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忽然硬硬的顶着胸口,恶趣味的眯了眯眼睛,伸手拽下陆拾白围在腰上的浴袍,露出巨大的阳物,深红色的性器已经翘起老高,带着微微向上弯曲的弧度,上面的血管蝤根百曲,怒而喷张出一种男性独有的侵略性。
周予微颠了颠下面发紧的囊袋,伸出手一路向上摸去,摸过已经涨大到骇人大小的海绵体,感受到给她擦头发的手顿了顿,坏笑一声,又去摸索已经有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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