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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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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白很想把人直接按坐在自己的性器上,顶的她不敢再挣扎,抽干她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想想觉得刚刚太过激烈,再来一发大家都吃不消,只好先揉搓着手里两团弹翘的臀瓣,用手指探寻着宝藏。

“谢谢周老师。”陆拾白沉着嗓子耳语。

周予微胸膛剧烈起伏,垂眼与他对视,浓密垂顺的睫毛扑闪着,在眼底留下一片忽大忽小的阴影。周予微混身皮肤的颜色就发浅,瞳孔却是一种沉闷的黑色,是少见的眸若点漆,咋看过去觉得太过沉闷,给人一种很不易亲近的感觉,细细对视却又觉得古井一般蓄满水色,温柔至极。现在陆拾白这样近距离的与她对视。却觉得眉心一跳,那眸子又沉又深,像极了波涛汹涌的大海,被包裹在三尺冰封中,汹涌又冰冷的视线,是要把人看的发狂。

这种感觉让他难耐又难受。

“你,”陆拾白轻捧着她的脸,温柔的舔舐她的眼皮,用唇瓣轻轻的刮擦着她的睫毛,用气声赞道:“你眼睛真美。”

“我好像曾经在哪儿见过你这样的眼睛,忘了。”他说。

周予微任由他舔舐两下,觉得这话莫名其妙,心想小孩子就是容易胡乱矫情。她懒懒的翘起嘴角,露出一颗细小的虎牙尖尖,说:“我要去洗澡。”

陆拾白一挑眉毛,坏笑道:“好啊,一起去。”

两个人在一起洗澡并没有胡闹,周予微气力透支,就靠在陆拾白身上舒舒服服的淋水,剩下的工作全部都抛给陆拾白。

陆拾白把她头发上的泡沫冲洗干净,撩到后面凑上前仔细的去看。

周予微被牢牢的捧住脑袋,不好动弹,瓮声瓮气的问陆拾白在看什么。

“刚才好像看到你额头上有道疤?”

这个“刚才”,指的是两人在床边擦头发的事,周予微低头让他看,在白皙的额角的位置隐隐有一块泛着白的细长伤口,看起来是缝合过的样子。

陆拾白低头亲吻周予微那处的皮肤,周予微想起刚才被戏弄的腰酸背痛,也就不老实的去摸陆拾白。

陆拾白身体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精壮身材,该有的肌肉一点不缺,摸起来让人上瘾,周予微从胸肌一路摸到腰际,简直爱不释手,手不自觉的碰到了身后凹凸不平的地方纹着骷髅的印记,用手摩挲着纹身下疤痕凹凸不平的纹理,柔声细语的回答:“那块儿是小时候留下的了。”

温暖又可靠的肉体和缭绕的水汽大概会给人安全感,周予微觉得身心放松,愿意卸掉自己的防备,继续缓慢温吞的说:“我有个弟弟,他被我弄丢了。”

她用指甲轻轻挠了挠陆拾白腰后的纹身:“他这儿有一块儿浅红色的胎记。”

陆拾白暗暗心惊,没有想到会引出这样沉重的往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用嘴唇再次温柔的吻了吻额角的伤疤,关掉淋浴,拽过毛巾来包裹住周予微。

“那年我十二岁,他还不到四岁,那天是我的生日,我带他去小卖部买东西,他被人抱走了。”

陆拾白拥着她坐到沙发上,并不插嘴,安静地替她擦着头发,听她平静的道出令人心惊的往事。

“这个疤就是我妈生气,不小心打烂的。”

陆拾白皱皱眉,指尖轻轻的抚上那块疤痕。

“早就不疼了。”周予微转头冲他笑笑,伸着脖子过去在他嘴唇上啄上一口:“他如果还活着,应该马上二十岁了,比你小一点。”

“家里还怪你吗?”陆拾白问。

“当然会怪的吧,从那之后整个家就分崩离析了。”周予微认真的想了想:“我也没法办法原谅自己。后来我爸妈又各自再婚,有了自己的家庭和新的孩子,也就都渐渐走出来了,毕竟日子总要过下去。”

“弟弟叫什么?”

“周予清。”

“取予有节,清微淡远?”陆拾白笑了。

“叔叔阿姨倒是博学。”

“后来呢,你跟了谁?”陆拾白笑问。

“我妈。”

“另一个弟弟叫什么?”

“徐昭。”

“我妈取的,谐音梗。”

陆拾白不傻,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关窍,徐昭不就是“寻找”么。

周予微找机会点了一支烟,言尽于此。两人的关系目前只是炮友,最多再加个师生关系,周予微对于关系十分在意,什么样的关系聊到什么样的程度,她不该和陆拾白说这些有的没的。

这根烟抽完,两个人又耳鬓厮磨地滚到沙发上折腾一通,周予微这次被他抱在身上做,相对而坐的姿势异常刺激,顶的人快要喘不过气来,陆拾白身上没有衣服,浴巾也不知被混乱中扔到哪里,周予微无处借力,无力的将头靠在陆拾白胸口,双手攀住他的双肩,全靠陆拾白胡乱掐在她腰间的手支撑身体,摇摇欲坠的乱晃。

“别……别……太快了!”周予微喘息着用脑袋去推陆拾白。

陆拾白沉沉的看着周予微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看的他眼角都快泛出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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