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2 / 3)
。
陆拾白就听到她说了个“谢谢,我没事儿。”又听到她温和拒绝道:“改天吧,我今天有事儿,改天咱们再喝一杯。”
电话挂断后,陆拾白抿抿唇,忍不住问:“是那天吃饭遇到的那个?”
“你记性不错。”周予微笑笑,迟疑了一下,觉得陆拾白实在是一个很让人舒适能够放下心防的人,干脆就都说了:“他是我前男友,知道予清的事儿,怕我心情不好,打电话过来问我要不要去喝一杯。”
陆拾白淡淡的“哦”了一声,周予微想着单身男女生活都一样,并不会对炮友的感情生活感兴趣,也么再多说,继续望着窗外。
车子被一个漫长的红灯拦住去路,却听陆拾白继续道:“你们分手后还能做这么好的朋友。”
“沈千川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怎么分手了?”
怎么分手了?周予微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出合理的解释来描述分手的缘由,沈千川公司做大,需要去首都,而她却在学校任教,固执的留在这个城市。两个人先从一开始对于生活的期待和规划就完全不同,一旦到了真正需要分开的时候,总是能够理智的分道扬镳。
“没什么特殊的理由,就各自有各自想要的生活,和平分手,也就还能继续做朋友。”
陆拾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轻声笑了笑,带着些促狭的瞥一眼疑惑的周予微,沉声揶揄道:“不会尴尬么?”
周予微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方面,眯着眼睛回忆了一下,也跟着笑了起来:“刚分手那会儿可能有点儿,后来就不了。”
尴尬自然是有的,即使两人性格在坦然,毕竟也是做过最亲热的事,说过最腻人的话,光着身子在一个床上躺过的人,突然就隔断旖旎的关系,成为衣冠楚楚,正经问好的朋友,当时是花了好一段时间去适应。她自己是没有刻意去比较这种感觉,近日被问起,回想起当时两人可以规避着的亲热词藻,努力的拉远之间亲密的关系,倒显得有些青涩刻意的可爱。
无论任何时候,沈千川总是能心细的发现她的情绪变化,温柔的为她分担痛苦,无论是以前做恋人,还是后来做朋友,她都十分的享受这段关系,也由衷的感谢沈千川的付出,只是她这人是个空心壳子,没有什么能够帮助他的地方,所以也由衷的希望沈千川不要再这样付出了。
再过一个路口就是酒店,周予微懒洋洋的歪头打量着陆拾白,青年的侧颜线条美不胜收,她没什么想法,只是大脑放空的欣赏着,可一点点仔细看下来,就觉得“温饱思淫欲”这话真不假。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霓虹灯争相闪烁,青年目视前方,眼中映射出纷乱的色彩,就想浸泡在欲念里的,堕下凡尘的多情魔种,显出摄人心魄的诱人。鼻梁的高挺却又过度了这旺盛的荷尔蒙,使他看上去冷漠疏远,是站在高台上藐视众生的神明,你只能赞叹,只能艳羡,无权占有。但是唇角的弧度分明是从地狱捞出来的欲望恶果,唇齿轻喃间对你施下摄人心魄的咒语,诗歌一样对你呢喃。
“姐?”
周予微呼吸一滞,浑身闪过一层寒噤,盯着陆拾白。
“要我当你一天的弟弟吗?”
陆拾白转过头,神色间显出淡淡的忧郁和慈悲,认真地,温和地说道。
周予微狠狠闭了闭眼,倒抽一口气,手指在膝盖上攥了起来,克制自己身体从内部扩散开来的颤栗,脑子里一遍遍的回放着陆拾白两片殷红的薄唇轻轻的张合,吐出一声声带着湿润滚烫气息的“姐。”
“靠边停一下。”
周予微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陆拾白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沉默的听从命令,刚把车刹在停车线内,周予微就反常地贴过来揽住他的脖子,两片淡色的唇贴着他的颈子,猝不及防的狠狠咬上一口。
“你……”陆拾白吃痛惊呼间,周予微又将他放开,颓废地坐回副驾驶,双手盖住自己的脸,闷声低喘:“往北走,去我家。”
路上很沉默,偶尔只有手机的导航提示音响起,陆拾白明白自己大概又触碰到了某个周予微的痛处,然而思索一路,除了这个出力不讨好的笨办法,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周予微。
至于效果么。
两个人压抑着气氛停车上楼,周予微掏出钥匙打开家门,陆拾白刚迈进去,周予微就从身后“啪嗒”关上门,灯也没开,拽过陆拾白的胳膊,急促凶狠地亲吻上去。
陆拾白赶紧伸手环住她,周予微很轻,一扑也没有多大的冲力,陆拾白后退了半步稳住身形。因为身高的差距,周予微需要踮起脚来拽着他的衣服领子,强迫他低头才能亲吻到他,他也弓着背弯着身子任由周予微狠狠地攫取口腔里的味道。
周予微得到他的迁就,手从他领子上放开,向后紧紧攀着他的腰背,整个人就像是一株濒临枯萎的植物,要将所有的枝条都缠绕着另一丛茂盛鲜活的树木,才能汲取对方的养分水源挣扎求活。
陆拾白捧着她的脸,将二人的距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