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故人(2 / 3)
好多水……是不是……需要你……”
顾渐呼吸一窒,半晌才强作镇定地解开陈酒的裤子,抚慰挺立的花蒂。
陈酒浑身一抖,惊呼一声。
顾渐搂住他的腰不许他挣扎,手指微微用力,陈酒呜咽道:“不要……好奇怪……”
“你不是很喜欢吗?”
他只是不轻不重地按压花蒂,陈酒的声音就带了哭腔:“好痒……那里……好像要失禁了……啊!”
顾渐知道他濒临极限了,便加快手指的动作,陈酒尖叫着,花唇中涌出许多液体,陈酒脸红了:“对不起……尿出来了……很脏……”
顾渐咬住他泛红的耳朵:“这叫潮吹,说明你很喜欢我肏你。”
陈酒感觉到那里又流出水来,忍不住道:“我喜欢你肏我。”
顾渐道:“再深些,可以吗?”
“嗯。”
顾渐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插进了阴道深处,陈酒浑身发抖,顾渐问:“喜欢吗?”
陈酒失神道:“还是……很痒……”
顾渐便用手指抽插几下,陈酒的身体太敏感,只是这样都轻易高潮,迷糊地睡着了。
陈酒对他没有防备,裤子还脱到膝盖处也未曾穿好。
以现在陈酒的状态,便是自己真的上了他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但这并不是真正陈酒情愿的。
顾渐不喜欢趁人之危,便替陈酒穿好衣服盖好被子,他看着陈酒的睡颜,愣了一会,默默出了院落,然后飞到屋顶上看月亮。
在此处没有人认识陈酒,陈酒只有自己,现在的陈酒也不会反抗自己的要求。
陈酒现在完全属于自己了,可自己竟还是觉得寂寞。
他宁肯陈酒还是以前那样若即若离的样子,省得自己,痴心妄想。
陈酒睡得正熟,一个白衣修士悄无声息落在他床前,平淡道:“好久不见。”
陈酒微微皱眉,翻了个身,还是没有醒来。
白衣人没有唤醒他,只是传音道:金羽。
凤骨颈链中很快传来了金羽的回应:你是谁?执念?不对,我感觉不到你的存在痕迹,那你是什么?鬼魂?
那人没有道出自己的来历,只是说:我可以帮你脱身。
金羽冷哼一声: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根本没有灵力。
白衣人轻笑一声:我没有力量,可你有,你的恨意便是你的力量。
某种难言的法则入侵了凤骨颈链,金羽犹豫了一下,试着触碰。
这是……梦之法则……
它看到了赵兖。
也许这些日子它因为赵兖的消散过于寂寞,它几乎忘却了那份恨意。
没关系,现在回想起来也一样。
他要用陈酒受尽折磨的灵魂祭奠主人!
金色的长尾鸟浮现在白衣人的头顶,居高临下:“你想做什么?”
“我很了解陈酒呢,要不要和我合作?”
今晚的月说圆不圆,实在是丑了些。
顾渐望着月亮发呆。神魂分离状态下的陈酒这样亲近自己,就说明陈酒本人完全信任自己。
可自己为了把陈酒留在身边,骗他说自己什么也不记得。
若是陈酒知道真相,会觉得麻烦,然后……离开自己吗。
就算他一直隐瞒,可若是有朝一日真仙桎梏解开,陈酒还会留在自己身边吗?
心魔之力开始升腾,顾渐回过神。但陈酒答应自己会留下,他还说自己是他重要的人。
顾渐想起他第一次遇到陈酒的那晚也有月亮,那日的月色可比今晚温柔多了。
顾渐突然感应到了金羽的的灵气。他毫不犹豫地一步跨到院落前,炽神鞭握在手中。
一个白衣人却站在房门前,金羽在他身旁,警惕地看了一眼顾渐,遁入虚空。
白衣修士恰赶在顾渐几乎动手时开口:“圣尊者又不记得我了?”
顾渐认得他,陈酒的堂兄,陈天皎。
可是陈天皎早就死在他的命令下。
那这人……是谁?
顾渐不打算多问,掌中紫雷劈在那人身上,地面霎时焦黑,陈天皎却毫发无损,他道:“我确实是陈天皎。”
顾渐的眼神一凝。他感觉不到这人的存在,也许这人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陈天皎道:“圣尊者别激动,我可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你可以去看看他。”
顾渐眼神如冰:“你有什么目的?”
陈天皎笑道:“我啊终于找到了能摧毁他的机会,自然就出现了,但我对圣尊者没有恶意呢。”
顾渐并不相信他的话。从前的陈天皎娇弱市侩,而眼前的陈天皎却淡定自若。
这真的是那个陈天皎吗?
陈天皎道:“别费力了,我是因果之身,你触碰不到因果,就触碰不到我。”
顾渐抬起手:“禁!”
陈天皎被密密麻麻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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