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h)(3 / 3)
子里万千思绪和冲动,最后都只化为粗鄙直白的三个字——操死她。
AO两性问答里说alpha的有效示弱可以激起发情期omega的母性从而避免被过度榨干,向晚现在只想对着这个科普问答说一个词,放你娘的狗屁!
下半身耻骨相撞的疼和小穴密密麻麻的痒意酥麻糅杂在一起,似是而非的在攀顶的边缘来来回回,意识里不知道是想让他快一点还是轻一点。
张嘴连完整的字眼都说不出来,想动动手示意,却被他死死扣押住动弹不得,这种感觉在她过于有限的人生里实在太超过了,她直觉很不妙,她好像要被玩儿坏了。
脑子里似千军万马呼啸而过的浪一片一片地拍在她身上,想把她拖入海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浮沉飘荡,还有雨珠打在身上,她也本能地感到海里危险想死死抓住些什么,但是浪潮一次一次冲刷过她的下半身又退去,复始不倦不息,一种强烈的紧张感死死环绕着她。
浪潮来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整个身体也跟着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整个人好像都绷成一根拉紧的弦,直到好像有什么冲出桎梏,紧绷的弦终于断掉,整个身体松懈下来,还没待她想清楚到那是什么,就失去了意识。
宁黔有些愣怔,看了看向晚混着自己乳白的体液淅淅沥沥往外洒水的穴,又看了看自己被淋湿的腿跨和小腹,摸了一把,放到鼻尖嗅了嗅,又看了看已经昏过去的向晚,有些不知所措。
他好像……把晚晚操尿了。
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兴奋的,宁黔耳朵变得通红。埋进向晚怀里深吸了一口,搂着向晚的双手圈得更紧了些,开始延迟性闷闷地发笑。
像是穷苦一生的猎人终于找到全世界最大的宝藏,一朝升天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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