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下不承上的魅魔出场雄竞打架(2 / 3)
饼。按您的要求配胡辣汤。小白已经准备好服侍您用早餐。”
“深得朕心。”你搂着他的细腰在他饱满的胸前蹭了蹭,便转身下楼去了。
维克多满心贪恋着方才你怀抱的温暖,待你走远,才抬起眼睛,正眼看向这个不速之客。他已经站起身来——你离开了,他没道理跪一个同为被庇护者的男人。
“这又是来哪一出啊。”面对忽然出现在自己家的陌生男人,维克多的语气恢复了半分前魔王的气势,他缓缓咬字念出,“伊-莱-亚。”
被认出的男仆掸了掸裙摆,不屑道:“你这种失去了自己地位、权力甚至绝大多数魔力的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维克多微笑:“我输给了我的主人,又不是你这种废物,不丢人。我只是有义务为主人查清楚,你出现在这,肚子里装着什么坏水。”
伊莱亚却不理,只是讥笑:“低头瞧瞧你的男仆制服吧,你如今不是也做起以色事人的勾当了。当初你是如何瞧不起我的,还记不记得?”
维克多挑了挑眉,忽然解开了上身围裙下黑色衬衫的纽扣,露出了满胸口的吻痕。他白皙纤长的手指抚过这些红印:“不试不知道,原来我以色事人,也比你强这么多呢。”
伊莱亚想到早晨被你拒绝,登时大怒,手腕一翻,方才解开衣领炫耀的维克多忽然感到全身一重,被一种不可抗力压制住跪倒在地。
——伊莱亚,人类城邦送来的礼物男仆,不仅是前魔王的旧识,还使用了魔力。
维克多并不惊慌,只冷冷道:“这么多年,你的魔力长进了不少啊。没少喝别人的水吧?你以为你这么不自爱,主人还看得上你吗?”
伊莱亚将上衣一扯,精瘦的裸体暴露出来,腹肌块块分明。他揪起自己几乎毫无皮下脂肪的腰际皮肤:“血口喷人!我长到这么大只喝过灵泉水,哪怕忍饥挨饿,也一直为这世界上最强的女人保留着我的处男之身。我的魔力暴涨,不过是因为我悟透了服侍女人的技巧。”
“淫乱的物种!”维克多骂道。
伊莱亚眼中迸出凶光,他向前几步,高跟鞋的前掌踩上维克多的手:“倒是你,弱成这样,你的前魔王之位不会是睡上去的吧?也是,毕竟你本来在魔域可没有容身之地。”
不知是哪一句话,令维克多如被戳到死穴一般忽而暴起。他的魔力如今已是消耗品,不得不节省着用,但不代表对上个不管什么东西都要甘拜下风。
他以魔力化剑,直直向伊莱亚刺去,后者也不甘示弱,冷笑一声,也抽了一把魔力化形的剑来。两个穿着高跟鞋的男子叮叮当当地对起招来,维克多长发翻飞,伊莱亚衣袂飘飘,一浅一深两肤色的赤裸的大腿移来挪去,光滑细腻得晃眼。
附上魔力的剑,勾开了伊莱亚的吊袜带,划破了维克多的男仆裙。两人都避讳着碰坏屋里的摆设,怕触怒你,又踩着走一步晃三晃的细跟,竟没给对方造成任何实际伤害,只将衣服砍坏了许多,打了半天,两个人竟除了内裤以外一丝不挂。
伊莱亚先站不住了,走位中扭了脚,眼见就要跌倒,索性将剑一收、向前一扑,将维克多撞到在地。
你抱着只正嚼着香菜的兔子瞬移到他们面前时,伊莱亚正拽着维克多的长发,维克多也揪着伊莱亚的卷毛。
两人一见到你,顿时撒开手将对方踹开,打了个滚分得不能再开,浑身赤裸着跪在你面前。
如果此刻参战的有个小白,他就要跳出来指着对方推诿说“是他先动手的”了。然而这两个都是聪明男人,察觉得出你早就开始围观这出打斗了,多口舌只会惹你厌烦——这么想着你rua了rua怀中的兔子,看它安详地动着三瓣嘴,一副对世事一概不问的模样,不由感叹真是傻人有傻福。
你清清嗓子,大声训斥道:“不想穿衣服可以不穿,不用把衣服扔得满地都是。两个美男扯屌,像什么话!”
见他们都红着脸低下了头,你才上前几步,用脚尖勾起伊莱亚的下巴:“原来你是个魔物。”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是的,主人。”
“魅魔,对吧?靠喝女人的水维持生命。”
“我没喝过!”他的眼睛瞪大了几分,急切地为自己辩驳,“我一直为您留着处男之身!”
你漠然道:“少说做什么事是为了我,你饿死也绑架不了我。”
他咬了咬嘴唇:“……是。我只是想证明我并不是个脏男孩……不是他们那种人尽可主的男人!”
说完他的肚子就饿得“咕”的叫了一声。
你没理,又说:“九虞城城主会给我送来一个魔物当男仆?这种特产我送她还差不多。”
他埋下头去,羞愧道:“主人……”
“伪造的,嗯?”你举起那封外交文书。
他的头深深低下去,声音也低:“果然,还是被您识破了。是的,主人,我欺骗了您。我憎恨我的物种,我的出身,他们那么淫乱,到处勾引女人……我立志只被最强的女人拥有,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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