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狝(2 / 3)
他们的模样分明也是想去的。
“走呗!”李知微一挥手,众人又期待又兴奋地朝着兔子地去了。
到了荒地一看,任霜说的没错,这片地上的洞多得跟筛子似的,兔子应该不老少。
“我们怎么捉兔子呀?那个弓太重了,我们都拉不动。”方翊岑跃跃欲试,但一想到那个重死人的弓又泄了气。
“不用弓,把这些网铺在洞上就行了。”李知微早就吩咐仆妇准备了许多网,现下众人好奇地接过,一个个按照李知微说的,把网拦在洞口处。
“这又是什么?”洛子霄目不转睛地盯着李知微手里提着的笼子,里边是一只浑身雪白的长尾巴动物,正匐在笼底到处嗅闻。
“我知道我知道!是貂!”方翊岑的舅舅养了一只,自然知道。
“没错。”李知微将貂捉出来,一共有四只只,分别由四位贵公子放入不同的兔子洞去。
“自古鼠怕猫,猫怕狗,这貂就是用来制兔子的。”李知微话音还未落,洛子霄身旁的洞口突然冲出一只白底黑斑的兔子,撞在粗网上,被缠了个结实。
洛子霄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就听见李知微大喊:“快捉住它!”
那兔子还在挣动,不多时那网就困不住它了。闻言,洛子霄也不管什么礼仪姿态了,赶忙跑过去,将那兔子带网兜了起来,远处的仆妇看见,提着笼子过来,洛子霄手忙脚乱地将那兔子塞了进去。一通忙活完才发现额头竟已生出薄汗,却顾不上整理,只满心欢喜地瞧着笼子里的野兔子,这可是他自己抓的!不用提弓射箭洞穿双眼皮毛也完完整整的!
一时之间,傅白和方翊岑都投去艳羡的目光,连顾澄礼都忘记了被淫具撑得酸涨的屁股,羡慕地盯着笼子里的黑白兔子。
然而还没等他们羡慕多久,顾澄礼身旁的粗网也被窜出来的兔子顶得老高,最后落下来,被惊慌的兔子拖着乱跑。李知微眼疾手快地跑过来一脚踩住了网,那兔子突然被阻摔了个四脚朝天,被反应过来的顾澄礼连网带兔抱住了。
那兔子在怀里还一蹬一蹬的,踢得顾澄礼一愣一愣的,他第一次抱个野兔子满怀,迷茫中带点喜悦,又招架不住般求助地看向李知微。
夫郎太可爱了,李知微控制不住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跑过去将兔子接过塞进了笼子里。那兔子浑身雪白不掺有一丝杂色,顾澄礼目不转睛地盯着它,好似还不相信这是自己捉的,像个小孩似的看了又看。
“好玩么?”李知微不看兔子,只看夫郎。
顾澄礼还在回味刚刚的放纵,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玩接着玩,下次还来玩。”她摸摸顾澄礼的头,突然低声道:“只是小屁股得夹紧了,不然掉出来滚进洞里雪貂该不知道捉兔子好还是找珠子好了。”
顾澄礼立刻红得像煮熟的虾。
“小柳丁!你那边又有兔子啦!”方翊岑隔着老远大喊。
顾澄礼扭头一看,不远处果然有一个被网困住的兔子。
“方翊岑,你别看小柳丁了,你自己看看脚边!”
“傅白,你那儿也有!”
“呀!抓到了!”
“哎呀,溜得好快!”
“别埋怨啦,又来了!”
雪貂尽职尽责地在地下工作着,一只只兔子从洞里被赶了出来,一张张网被高高顶起,一个个笼子被提过来塞满了各色各样的兔子。
凉亭里等待的主君、贵公子们看着流水一般送回来的笼子都好奇极了,怎么会有这么多野兔子被活捉,是哪家的小姐如此好身手?差人打听去,发现原来不是什么小姐,反而是几个哥儿!
嘿!几个哥儿!公子主君们一听坐不住了,我们也是哥儿,这哥儿也能捉到兔子?
层层叠叠的裙摆被提溜起来,穿珠绣银的云靴一步步踩在泥里,到了荒地一看,兔子!满地的兔子洞,满地乱跑的兔子,困在网里的,被追赶的,被捏耳朵提着的,兔子从一个洞里跑出来,擦着被曳起来的裙摆,跳进了另一个洞里。
“快抓呀!”不知谁说了一声,新到的公子、主君们反应过来。
快抓!
一时间,什么正君礼仪,公子教养全乎忘了,男孩子们眼下只剩兔子,雪白的兔子,黑白的兔子,灰色的兔子,土黄的兔子,不管身上沾几根草,衣摆抹几层灰,只要能捉到兔子就行!
约莫到了傍晚,天色已不明朗,雪貂也累了,李知微将它们召回收回笼里,领着众人回了凉亭,又命仆妇将兔子拿出来清点,好家伙!十几个人,捉了五十几只兔子!
“妻主快看!这土黄的是我捉的!”
“姐姐,这耳朵带黑点的是我捉的!”
“母亲快看!这只是我的,为了捉它差点摔一跟头!”
凉亭里盛满了黄鹂鸟似的叽叽喳喳个不停。方岐音和任霜也回来了,她们猎了两头鹿,两只野鸡并一只狐狸。
“鹿我已叫人去解了作烤肉,这狐狸硝了皮能作围脖,你们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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