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物化/口交/埋裆/办公桌下的鸡巴套子(3 / 4)
的样子,脸上露出来思考的神情,片刻后,才轻声的询问张猫:“可是,刚刚有人看见你进我办公室了吧?”
这话一出,张猫浑身一僵,忽然觉得背上发凉,冷汗几乎都要一瞬间从额头上滴下来,慌张至极。
“难道你这么想让公司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你和自己的直属上司轰轰烈烈的在办公室里做爱了?”何荆芥摸着下巴,突然笑了一下,“淫荡猫咪!”
“与其出去当一个木头一样无趣的程序员,还是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做我的鸡巴套子更加适合你这只淫荡的猫咪。”
他亲昵的揉了揉张猫的头,缓缓摆动了几下腰身,插在他嘴里的那根可怕阴茎用力的摩擦着他娇嫩的口腔黏膜,小幅度的在他的嘴里抽插起来。
张猫蹙着眉默默承受着,他的嘴巴都有些酸软,堪称艰难的含着嘴里的鸡巴,那东西对于他的嘴来说实在是太过巨大了,他甚至不能够完全吃进去,狰狞的巨物一下子就把他的嘴巴给完全填满了,还剩了小半截在外面,嘴角甚至都在发疼,他错觉自己的嘴巴都要被这根鸡巴撑裂开了。
alpha仿佛永无止境的蓬勃欲望,巨大到骇人的性器,以及床上那仿佛未开化的猛兽一般可怕而又粗鲁的性癖都让他觉得十分的承受不住。
张猫跪坐在那一方窄小的空间里,心里慢慢的滋生了害怕的心绪。
他不由自主的出了神,也因为并不擅长口交,完全不懂得收起自己的牙齿,因此磕碰到了那根肉棒好几次。
第三次时,何荆芥拽着他的头发,往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两个巴掌,清脆的耳光声在他的耳边响起,虽然打的不重,但那其中的羞辱意味却足够让张猫颤抖,“把你的那一口牙齿给我收好了。”
但何荆芥接下来却并没有使用他的嘴,他只是浅浅的抽插了几十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性器安静的蛰伏在里面,享受着口腔的温暖湿热,似乎真的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简单的鸡巴套子。
张猫的手还被绑着,他此刻对这条自己辛辛苦苦织出来的围巾甚至产生了些许的厌恶,为了让自己的双手更加好受一点,他只好用无力疲软的手臂环住了何荆芥的两条小腿,头放在何荆芥的大腿上,嘴巴作为承接alpha生殖器的容器而静静的发挥着作用。
桌子底下的空间太过狭窄,即使跪坐着把身躯蜷缩到了极致,也还是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在他的视角里,最高只能隐约的捕捉到他穿着的深蓝色马甲,入目所及只有何荆芥,光裸的双腿冰凉无比,被操到红肿的穴眼不能完全闭合,两指宽的软洞瑟缩着想要闭紧了,但是分毫也没有作用,能够从那被操得大张的穴口当中窥见里面烂红的穴肉,里面软肉都往外翻了出来,两腿间开出了一朵花一样。
何荆芥再也没有了动静,等片刻过后,居然响起了敲击键盘的声音,还有纸张被翻动的窸窣声响,何荆芥居然就这么工作起来了。
嘴里的阴茎有些咸腥,硕大圆润的龟头抵着他娇嫩敏感的咽喉口,张猫很不舒服,可是他既发不出声音,又不能够移动分毫,只能够埋在alpha的胯下,听着上面传来的些微细小动静,作为一个没有生命的器具而存在。
舌根都被那根巨物给压的发麻,含不住的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下来,嘴巴含的久了,就开始一阵一阵的发酸。
张猫抱着他的双腿跪坐在他的胯下,逐渐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但也许只是几十分钟,他疲惫的神经逐渐的松弛了下来,甚至有些昏昏欲睡,居然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窝在底下小憩了一会儿。
意识再次清醒时,是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的时候。
张猫缓慢的眨了眨眼睛,心中后知后觉的滋生出害怕的情绪,陡然之间就清醒了过来,困难无比的含着那一根不见得疲软的阴茎,想要往后退,却被一只从上方伸下来的大手给牢牢地按住了后脑勺,迫使他动弹不得。
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接下来就是仿佛什么塑料材质的东西被挤压而发出的声响,一个带着几分分量的纸袋被放到办公桌上,他听到一个声音:“经理,给您买好了。”
那是他的秘书陈悦的声音,随后,何荆芥开始自然无比的跟她开始交谈起来。
但是按在他后脑勺的大掌开始缓慢的把他的头往下压,迫使着他吞吃着那根阴茎,又拉扯着他的头发,让那根粗长的阴茎退出一点,就这么自动的使用着他的嘴,擅自的狠狠抽插起来。
张猫眼角溢出了泪水,他被无情的使用着,而头顶上传来的却是何荆芥与他人正经无比的谈话声,冷漠而又严肃,不带任何一丝情欲:“麻烦你了,这是明天开会要用的文件,记得把这份文件拿给他就好了。”
按住他后脑勺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不停地抽插起来,张猫听到耳边逐渐加大的水声,心中惊恐无比,娇嫩的咽喉口不停地被那巨大圆润的龟头一次次深入,他不由自主的缩紧了喉咙,被操到一阵阵的干呕着,蛋又因为害怕发出什么动静,所以极力克制着自己。
张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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