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线1-2:生理课/捆绑/强暴/边走边操/暴奸生殖腔(2 / 3)
,差点没被这下弄得射出来。
他骂了一句脏话,所有的血液一齐冲到了下身,双手握住了那白嫩丰满的大腿跟,打桩似的飞速抽插起来。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立刻响彻了整个房间,猛烈的抽插让张猫的身子不停的随着动作而晃动着,那一双被束缚起来压在身上的白皙双腿无力的动着,像是一截被人抛出来恶意的在空中剧烈晃动着的牛奶,张猫低低的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被这粗暴无情的操弄搞得红了眼睛,一口蜜穴失禁一样往外流着淫水,表情都失控,整个人被挑在了快感的弦上,任人拨动弹奏着。
何荆芥抓住那乱晃的玉白双腿,牢牢地擒在了掌心,用力的亲吻着脚踝,温热的舌头在脚踝处舔弄着,很快就吸吮着覆盖了那一片由梁夜留下来的痕迹。
他的另一只手摸上了那一片软软的贫瘠胸乳,但手上却不像是柔嫩肌肤的触感,他有些奇怪,仔细一看才发现,张猫右边乳头上歪歪扭扭的贴着一块创可贴,遮的并不彻底,有半颗伤痕累累的乳头是露出来的,还有一块创可贴则粘在了下面的肋骨上,应该是被撕碎衣服时殃及了池鱼。
被玩得乱七八糟的淫荡身体上贴着乱七八糟的用来遮挡淫荡奶子的创可贴,漏出来的半个粉嫩乳头破了皮,被玩弄的大了一圈,一副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欲拒还迎的色情感。
埋在体内的阴茎突然狠狠地往深处顶了一下,精准的捅到了敏感脆弱的生殖腔上,一声带着媚意的惊呼从喉咙处泄了出来,张猫被这一下直接弄得射了出来,挺立的阴茎控制不住的激射出一股乳白的精液,他失去了理智,受不住强烈的快感,哭叫着乞求施暴者给予一点温存:“啊!呜呜……不要顶那里……好奇怪……不行的……呜……”
创可贴被撕掉了,乳头被一把捏住,用力的揉捏起来,那浑圆小巧的乳头就像是被灌溉过后熟透了的樱桃,何荆芥看着心痒,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咂咂有味的吮吸起来,舌头绕着乳头打圈,甚至还往没有通了的乳孔上戳去。
那里本来就被玩得受了伤,哪里还经受得住何荆芥这么吃,张猫痛的挣扎起来,抗拒着挪动身体,想要把自己的奶子从何荆芥嘴里救出来,哭泣着出声:“好痛……不要吸那里……真的、好痛……会出血的……”
何荆芥看他难受,居然还真的停了下来,只是用手轻轻的掐揉着乳肉,身下不停抽插进出的阴茎也趋于缓慢,温柔了起来,他一把将张猫撤离的身子拉近了,抽离出去半截的阴茎随着动作再次贯穿了那一口蜜穴,惹得他再次溢出一声沙哑的呻吟,他暧昧的摸着张猫的腿根,问,“喜欢我吗?”
身下那个任人为所欲为的脆弱beta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闻言只是皱了皱眉,把眼睛闭的更紧了一些。
何荆芥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居然把张猫抱了起来,走下了床,边走边操。
张猫被操得浑浑噩噩的,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间,已经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他无力地挂在了何荆芥身上,被绑住的双腿像两条无用却惊人白皙玉润的装饰艺术品一样,环着何荆芥的腰,无力地低垂着,深埋在体内的阴茎狠狠地刮过腔口的一环粉嘟嘟的嫩肉,毫不留情地操进了生殖腔里。
两个人的体型有明显的差距,张猫毕竟只是一个beta,比起何荆芥这种顶尖的alpha来说,身形要瘦削了不少,何荆芥抱着小了一号的beta,突然产生出一种张猫是独属于他的性爱玩偶的错觉。
他愈发的性欲高涨,只觉得怀里这人美味异常,恨不得把他囚禁起来做了自己的脔宠,日日夜夜的操弄。
进的实在是太深了,那一根狰狞的异物甚至在他白皙的小腹上顶出了一块鼓鼓的包,他被那一根可怕的阴茎挑着贯穿了,整个人都似乎从那一处被劈开了,张猫失了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见何荆芥抱着他在屋子里走起来,那异物随着走动不停的颠簸着,于是鼓包的位置也不停地在小腹上面移动着。
张猫崩溃的哭出了声,用尽残余的力气挣扎起来,却被轻易地捉住,反而他的扭动还适得其反的让那巨物深入的奸淫到了生殖腔的每一寸里。
他低低的呜咽起来,生殖腔酸涩无比,颠簸还在继续,一上一下的恶狠狠地顶弄着他,好像是在骑木马,他带着软弱的哭腔向施暴者求饶,渴求他的一点怜悯,“不要……不要……要坏掉了……要死了……呜……”
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beta低沉清亮的声音已经变得无比的沙哑,却凭空增添了几分色情和媚意。
何荆芥爱怜的揩去了他脸上的泪水,一个温柔的吻印了下来,把张猫的哭泣声尽数吞咽,他吻得缠绵缱倦,轻柔的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可身下的动作却没有放缓,依旧狠厉的抽插着。
几十下抽插过后,何荆芥低吼着射了出来,大量滚烫的精液激射在敏感的生殖腔内壁上,张猫低低的叫了一声,无法忍受似的绷直了脚背,他无意识的用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去抚摸自己的腹部,眼神涣散。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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