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线1-7:孕期做爱/脐橙/婚礼/跳蛋/哺乳(2 / 3)
男人大笑起来,笑声狂妄肆意,在空旷的场地中回响着,空气中不可避免的泄露出强烈浓郁的白松露香味,神父久久地凝视着他远去的背影,微不可闻的发出一声轻叹。
张猫被抱坐在他的身上,脸上满是春意,双颊潮红,一双朦胧的眼睛几乎快要化成了潮湿的雾,婚纱的裙摆被往上撩起来,层层叠叠的柔软白纱堆在腰间,露出滑腻白皙的一截细腰和光裸的两条腿来,他除了婚纱什么也没有穿,跳蛋仍然在穴中嗡嗡地震动着,被裹在厚重的软肉里,沉闷无比,又夹杂着一些水声。
腿根上的液体干涸了,又被穴里分泌的淫水再次浇湿,小腹圆滚滚的,他的骨架比一般的omega都要大许多,即使现在变成omega已经有些时间了,但依旧能从他身上找到从前男性beta的硬朗,于是那一只孕肚就显得格外的淫荡。
何荆芥伸手拽住了那条毛茸茸的白色猫尾,手指轻轻地在软烂的穴口打着圈按摩,另一只手一用力,闪电般的将那跳蛋给拽出了体外,失去了堵塞在穴内的跳蛋,那一口淫穴仿佛失禁一般喷出一股淫水,把何荆芥的手指都给染湿了。
头纱被摘下来,随意的丢到地上,大红色的婚床上还摆放着花生桂圆之类的东西,寓意是让结为夫妻的新人能够早生贵子,此刻却被何荆芥挥手间全部扫了下去,抱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坐了上去。
他拨开遮挡后颈的长发,露出那一截脖颈来,一口咬了上去,利齿刺破皮肉,刺进那饱满成熟的腺体,一阵麻痒感爬上了心头,张猫在他的怀里嘤咛一声,拽紧了他的衣服。
何荆芥解开裤子,露出勃发的阴茎,那阴茎头部饱满得像个成熟的李子,柱身上面遍布着跳动的黑紫青筋,正抵在他细腻的大腿根蠢蠢欲动,他靠坐在床头,张猫穿着繁琐的婚纱面对面的缩在他的怀里,被一下下的抚摸着光滑黑亮的长发,一只手摸到他丰满软腻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何荆芥低喝:“自己坐上来,服侍你老公。”
张猫眨了眨眼,果然乖顺无比的起身,一手托着层叠的裙摆,一手扶着阴茎,扭动着腰身,一点点的往下吃进了那可怖的柱状物。
他的动作很慢,蹙着眉头有些不适的样子,握着阴茎的手很软,一看就知道不怎么劳动,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被好生养着,双腿岔开跪在何荆芥的身上,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不得章法的把那根东西吃了进去。
起先他对不准,何荆芥的阴茎被他握着在臀肉上戳了好几次,又被艰难的移到会阴处磨蹭,最后还是何荆芥被撩拨的不行,下面硬的生疼,那一口热乎乎的温暖巢穴就在嘴上却没能吃到,他咬着牙,捏着他的腰对准了往下一贯,这才艰难的吞进去一个头。
何荆芥额角都冒出了青筋,喝道:“给我自己动!”
张猫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他为何那么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圆润的孕肚轻轻的抵在了他的身上,翘起臀瓣,一上一下的摆动着腰身,一点点的吞吃起那阴茎来,湿滑的甬道进出起来顺畅无比,阴茎被上下套弄的柱身沾上了一层水亮的液体,柔嫩的肠道里每一寸软肉都被怒张的龟头自下而上狠狠地奸淫了一遍。
他扯着那纯白的抹胸,往下拉了点,露出了那两颗硕大红肿的奶头,此时已经高高地挺立了起来,被何荆芥连着那一圈浅粉色的乳晕一并含进了嘴里,咂咂有味的舔弄吮吸着。
“老婆,骚乳头为什么这么肿?是不是又背着我发骚自己玩了?”
张猫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点羞意,攀着他肩膀的双手握紧了,抿着双唇,身子往后缩了缩,想要把被含住的乳头从温热的口腔中解救出来,却被坏心眼的捉着腰,不能够后退半步。
唇舌变本加厉的啃咬起那肿胀的乳头来,乳汁被吸出,充盈了口腔,奶水特有的甜味和奶腥味被舌尖一点点的品尝,何荆芥满意的咂咂舌,摸着张猫圆滚滚的孕肚,语气里居然带着点娇嗔:“我也是你哺育过的孩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就把我给忘了。”
说完,身下那根巨物恶狠狠地向上顶了几下,正正好的戳在他体内的敏感点上,本就累积了不少快感的身子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张猫浑身一抖,居然就潮吹了,下面的小穴痉挛了几下,拼命地收缩着,把那根埋在穴里的巨物夹的差点没一起泄了出来,一股粘腻湿热的淫水喷了出来,浇在何荆芥的阴茎上。
他身子一软,就要倒在何荆芥身上,凸出来的肚子差点就要撞上去,临到头却拼命地用着最后的力气撑起来,双手护好了那高挺的孕肚,双眼泪蒙蒙的,带着点哭腔央求道:“换……换个姿势好不好?”
婚纱乱七八糟的挂在他的身上,抹胸被往下扯了一大半,露出两粒被吮吸得水亮湿漉的乳头,肚子向外凸起一个弧度,两条赤裸的双腿分开跪在他的身侧,软烂的穴一张一翕地吞吃着他的阴茎,一副快要被玩坏的怀孕新婚妻子的模样,还十分具有母爱的护着肚子里尚未出生的胎儿,央求他换个姿势操。
何荆芥深吸了一口气,才堪堪压下去心中暴虐的欲望,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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