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你脱衣服你怎么自己蹭起来了(2 / 3)
铐。刚刚把手铐锁好,苏芫的乳头就突然传来一阵尖利的刺痛感——原来手铐还安装了高度计,若是不小心到了能摸到自己内裤的高度,娇嫩的乳头就会遭受电罚。
苏芫被电得浑身一震,异常的举动也立刻被观众注意到,弹幕里又全是各种冷嘲热讽;只有寥寥几个人可能还不太清楚情况,询问主播是不是装置出了问题。
“是母狗的手乱动,该罚...”苏芫很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句,这当然也是提词器上的话。为了防止再次被电,苏芫只好把手高高地抬起来背在身后。看着面前尖锐的桌角,苏芫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把内裤从后面蹭下来,然后再考虑前面。苏芫踮起脚尖,把内裤上沿抵在桌角上,然后在踮脚的同时缓缓撅起臀部。摄像机自动对准了苏芫的屁股拍摄,让几万人清楚地看着苏芫用这么淫荡的方式脱下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物。桌角抵着苏芫的股沟向下移动,把贴身的内裤缓缓剥下,光溜溜的臀部已经露出了大半,为了让内裤边勾着桌角,纤细的腰部带动着臀部不断扭动,让人很想把屁股打到红肿。摄像机变换角度,正好把苏芫咖啡色的菊穴拍进镜头里,这又引起了弹幕的一阵羞辱。“菊穴这么黑,是被好几个人干过吧。”“是不是不敢插进前面,但又欲求不满,所以每天都自慰菊穴?”苏芫从另一个屏幕看着不断滚动的评论,心里有些委屈,不是滋味。
“才不是这样呢...”她着急地辩解道。可小腿稍微一放松,菊穴便被桌角顶了一下。苏芫被突然的刺激一惊,可后面的感觉又好像...也不是很难受?苏芫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调教菊穴,竟然是经由自己的身体...虽然这种感觉不仅不难受甚至有些舒服,但她还是忍住了再次顶上去的奇怪念头,转过身去蹭掉前面的内裤。
“小淫女什么时候已经这么湿了呀!”一条颜色特别的弹幕出现在屏幕上——这样的弹幕只有最高级的客户才有权限发出。苏芫一惊,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本来就很贴身的内裤,由于后面被拉扯贴得更紧了,可爱的骆驼趾也被明显地勾勒出来。更羞人的是,可能因为刚刚苏芫被顶到后面有些过于兴奋,小穴的位置确实已经有了水渍。苏芫红着脸背过身,可摄像机也随着她的移动转了一圈。“不用躲了,对着桌角自慰,让淫水把整条内裤都搞湿吧。”还是刚才那种颜色的弹幕,这种弹幕发出的命令是主播必须要执行的,否则在直播结束后会有很重的惩罚。
“啊...但是我有点想...。”苏芫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原来她来的时候有点着急没有去上厕所,而现在已经有点憋了。虽说如此,要是她自己说出来,指不定那个变态的超管和这些变态的观众还会提出什么更痛苦的调教呢。苏芫只好再次转过身,忍着有些发胀的膀胱,踮起脚尖缓缓靠近桌角。
尖尖的桌角抵上了苏芫的下体,一种混杂着疼痛和舒服的感觉震的她浑身发抖。若仅仅是被桌角抵着阴蒂,会让苏芫痛不欲生;可被桌角隔着光滑的内裤不停地划过敏感的阴蒂,却会让快感占据上风。尽管没法摸到自己,苏芫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悄悄立了起来,甚至已经被桌角摩得有些发肿;但实在是...太舒服了,每次蹭到阴蒂的顶端,苏芫就情不自禁地把重心往桌角移动一点,用身体的重量给阴蒂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嗯...嗯...”5分钟之后,甚至不用超管提醒,苏芫已经舒服地呻吟起来了,全然不顾还有几千人正看着自己发情的样子。淫荡的液体早已透过内裤涂到了桌角上,腿的内侧也粘上了一些。偌大的直播间里回荡着低低的呻吟声,只有一个半身赤裸的少女半脱淡蓝的内裤,不断用沾满淫水的下体来回蹭着凸起的桌角。
“停,下面都已经湿透了。”高级弹幕再次发出指令。但是苏芫还在兴头上,哪里会注意到弹幕?她只顾继续蹭着桌角,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快感,淫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小穴也因为被冷落传来空虚感,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小穴好痒,好难受……里面好想被填满……”。“啊!”苏芫突然感觉到两只乳头同时被刺穿了,接着,猛烈的电流沿着针惩罚着已经被调教得娇嫩无比的乳头。苏芫被疼得眼泪直流,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不过,还好只是上面被刺激,要不苏芫就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失禁了。直播间里也同步显示了苏芫被惩罚的项目:乳头穿刺和低周波电流惩罚。直播间的人数已经从最开始的几千人到达了现在的数万人,每秒都有数百条弹幕从屏幕上划过,但苏芫根本没有心思关心这些了。
“呜呜呜...”即使苏芫已经不再自慰,装置仍然丝毫没有放过她,还在一阵一阵地折磨着她的乳头。苏芫瘫坐在地上哭成了泪人,却连抚摩自己被电的地方都是奢望。“好依依,别哭了。乖乖听话就不会被惩罚了呀。”始作俑者这时反而“好心”地安慰起了苏芫,可电刑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你问能不能让贱畜自己惩罚自己,惩罚是用藤条抽阴蒂。”耳机里传来了超管的声音。现在的苏芫一心只想让电流停下,哪怕把自己下面抽肿都会同意。“主人们...贱畜知错了...啊……贱畜不该私自...发情...请主人们批准,贱畜自己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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