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她小巧的下巴不准她再做无谓的抗拒(7 / 13)
她立即低头,逃开那阴沉沉的目光,心口亦是狂跳不已。
他陡地一把将她拉至腿上坐定,倾身看她,脸色转为阴鸶,你可知我为何会
纳为妾?
是…是因为我大……大哥的缘故。隶儿声带重颤,心中已感受不妙!
既知,为何不懂安分?他冷着眼,气守神闲地问。
隶儿不懂……啊!
他赫然松手,她便直挺挺地跌在地上,撞红了她的粉臀。
爷,您弄疼我了。眼见辂凌神情大变,她立即改弦易辙,转以低声下气的语
调娇嗔,两只小手更是紧攀着他的大腿,蓄意撩拨他。
辂凌长腿一挥,将她踢得远远的,不耐烦地冷言:隶儿,你跟在我身边少说
也快两年了,居然还不懂我的性子!
爷………她惊骇不已,抖着哭音,我……我不懂您的意思。
是吗?那我问你,在我中了软骨症昏睡不起的那三日里,究竟是谁在我身边
服侍我的?
难道爷不信任我?她在心底大喊:完了!
你希望我怎么信任你?他盯住她,唇角的笑纹扩深,两眼迸出一道诡谲的冷
光。
隶儿已脚软的几乎站不起身,只能半拖半爬地趋近他,又猛地抱住他的大脚。
她抽抽噎噎地,委屈十足:爷要想念隶儿可……为您生也可为您死,否则也
不……不会不顾自己的生死,自愿诱毒上身……
诱毒上身!怎么我却见你好好的,像个没事人般!他眯起狭眸,俊凛的容颜
浮上一丝冷佞!
隶儿说过,我也不知道,或许上天怜悯我对爷的一份心!
少废话!他赫然打断她的自圆其说,突然扬起一道笑弧,你要我相信是吗?
是……她松开手,往后稍移了数步,一双美目已覆上层惧恐之色。
你也说可为我生、为我死,我没听错吧?凌眸中掠过一丝异彩,突然低下身
俯视仍跪在地上的她。
是………隶儿嗓音已是哽凝,颤不成声………
好,我这里准备了一壶好茶,你喝了它,我就信你。辂凌嘴带着三分谐意,
亲自为她倒了杯,递到她眼前。
啊?她愣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它,心中已揣测着那绝对是要她命的毒茶。
喝啊!
他不怀好意地将杯缘触上她的唇,引发她一阵激烈尖叫,猛地打翻它,不喝
……我绝对不喝……
不喝?辂凌拿起另一只杯,倒入同样的茶水,惬意地呷了口,可惜呀!这可
是璃儿专门为我调节制的玉梅花茶,香醇甘郁,是世上少有的好茶。
隶儿慑住心神,错愕地看着他,莫璃………那个瞎子?
天,怎么可能?她没死?
没错,你的替罪羔羊。他敛下假笑,眸光转为炯利,你精心策划的把戏我早
已看穿,一杯单纯的茶水就能骗出了你的心思,还真容易啊!还有,又是谁准你
拿防孕药给她喝的?你还真大胆!顺便告诉你,她已因祸得福,双目重现光明,
不再是你口中的瞎女了。
贝勒爷饶命,贝勒爷……她吓出一身冷汗跪地直磕响头!
他不屑道:看在你哥哥的份上,我饶你不死,你即刻般出, 隶宓楼, ,我撤
去你妾侍的身分。
爷……她大惊失色,脸瞬间惨白。
下去,待会儿我将进宫面对,希望回来后你已搬得干干净净!丢下这句命令,
他即刻迈出书房,而隶儿那张被愤恨复面的丑陋却愈张狂!
她咧出冷笑,既要下地狱,哪会少得了姓莫那丫头?
回到隶宓居,虞隶儿立即拿出绢纸,写下几行字,又将她从辂凌书房内偷来
的金令牌一同交给由红姑在京里找来男子——毛肆。
他乃是京中有名的混混,仗着自己有张还算白净的脸蛋在花街招摇撞骗,专
挑软柿子吃,是个靠女人过日子的小瘪三。
只要有钱,他任何歹事也做得出来,就连命都可以不要,这也是隶儿挑上他
的重点。
当他来到府邸,隶儿立即命他前往沐枫居,并交代了他一些话,要他依着做
便是。
毛肆依命来到了沐枫居,果真见到隶儿口中所言的女子,居然比隶儿还要艳
美七分哪!毛肆瞠大眼,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出来。
莫璃此刻正在屋内细心刺绣着,一幅湘绣的鸳鸯戏水活生生的跃在锦布上,
就仿若她浅淡淡的心思。
毛肆事不宜迟地踢开门扉,她闻声回首惊呼:你是谁?
我是贝勒爷传来伺候你的。毛肆笑得阴邪。
不……莫璃惊呼,倒退数步,我不用人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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