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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种动物的怪异动作都让她手舞足蹈我实在不知道 她怎么能够这(7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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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感冒,真是奇怪!" 我脑袋嗡地一下,心想,这下糟了!植物人身体抵抗

能力差,最怕感染其他疾病,这一感冒,小玲子还不兄多吉少!

我想问明白玲子进了哪家医院,可是那人什么都不知道,问了也白问。我伤

感地出了村,到村外的公路上去等公交车。心里想着,是不是我叫爷爷奶奶为玲

子按摩,让玲子着了凉啊?要真是那样,那我的罪可就大了!

等了半天,也不见回城的公交车,倒等来了出城的车。远远地看见汽车停斜

对面的站台,下了一批人,又缓缓地开走了。下来的人里,我看见一个男人,怀

里抱着个黑色的匣子,匣子上衬了一朵白色的小花。后面跟着三个人,缓缓地向

刘家所在的村子去。我正想会不会是刘大哥一家呢,却见回城的公交车到了,停

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视线。此时暮色四合,我哪有时间去思量那些人到底是谁,

只得匆忙上了车。

车经过那几人的身边时,我终于看清了他们,果然是刘大哥一家!我还看清

了刘大哥怀里抱着的黑匣子上那黑白的照片,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我没来得

及向他们打个招呼,汽车便飞快地甩下他们远去了,就像甩下一群可怜的弃婴。

坐在空荡荡的车上,感受着四面合拢的苍茫暮色,偶然向窗外望去,却见高

楼之外的小块田地里,正有几条撒欢的狗,围着几株不知名的树嬉戏。那几株树,

正开出艳艳的花,似乎要给寂寞的田野以一点欢乐。然而四野里,还是沉沉的死

寂。死寂的田野,死寂的楼房,死寂的树木,以及死寂的我的内心!是的,春天

早就到了,但春天的气息并没有降临到每一个事物身上。像我,曾经最早感受到

春天生的气息,可是有的人,在这个春天,也许只能感受到死亡的气息了。

我感伤着,为玲子的最终离开流下了眼泪,在朦胧中,我似乎看见了自己的

黑匣子,也衬着白色的小花,贴着自己的黑白照片。我不知道捧着它的双手,到

底是谁的……

回到寝室,我郁郁寡欢,连晚饭都没吃就睡了。

半夜里,听得门被打开,感觉灯被摁亮,然后感觉有人上了席未的床。我朦

胧地想:席未这家伙可真能折腾,这都多半夜了才回来!

" 萧哥,睡着了吗?" 席未那边有声音问。

我吃了一惊,忙睁开眼睛看,真是闯了鬼了,回来的竟然是兰玫!

" 怎么是你?" 我恼怒地道。

" 怎么不可以是我?" 兰玫反问道。

" 兰玫,你怎么可能有我们寝室的钥匙?席未那家伙不可能把钥匙给你吧?

" " 呵呵,怎么不可能?为了让我腾出那间屋,他可是什么都敢干的!" 兰玫笑

道," 萧哥,我倒想知道,你今晚是不是还要出去写旅社,呵呵!" 我想不出世

上还有这么不要廉耻的人,就算是按摩女,也没必要作践自己到这个地步吧?

我说:" 兰玫,你这是何苦作践自己!难道一个人真的可以不要点名声?"

" 萧哥,就是你!让我好没面子!" 兰玫气呼呼地道," 人家好歹是个女孩子吧?

主动找你就够委屈的了,可是你呢?还不要!难道我就这么差劲,全然入不得你

的法眼?" 我觉得这简直是荒唐:" 兰玫,你人很漂亮的,没来由闹这些闲气。

我有我的做人的原则,你别给我添乱子了!你要在这里睡那是你的权利,对不起,

请回避一下,我要起床!" 兰玫冷笑道:" 你以为我没见过!男人不都长那玩意,

有什么好回避的!你要起床起你的!" 我听了这话很生气,心想这女人怎么能这

样?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寝室睡觉就他妈惊世骇俗了,怎么还能这样?我想,得了,

你不是见过吗?你都不怕我还怕呀!我坐起身,穿好衣服,呼地搂开被子,露出

我的光光的大腿,便去找裤子穿。

" 你起床做什么?" 兰玫望着我的大腿道。

" 你不是要我帮你按摩吗?我起来给你按摩!来吧,你都不怕,我怕个球!

" 我恨恨地道。

" 萧哥,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兰玫惊喜地道。

我哪管那么多,穿好衣服裤子,走过去,一把把她按倒在了床上……

我很快就让蓄谋而来的兰玫走向了高峰体验,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

狂乱的肢体动作,听着她夸张得寻死觅活的叫喊呻吟,急促的呼吸,我真想放纵

了自己的情欲。

我把牙齿都快咬了个粉碎,最后还是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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