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打扰沈先生了(2 / 3)
来,床上人的眉头也因痛苦而越皱越深。
“秦予泽,我会好好扶养他长大,如果你想通了的话,随时可以来看他,我知道你现在还接受不了他,但是他是你的儿子这个事实没有办法改变。对不起,我以前一直觉得予泽和你长的很像,我以为是自己太想你了,就把这孩子看成你了,从来没有想过他真的是咱们的孩子,对不起……秦予泽,和你一样,很聪明,也很听话。还有,前几天我托人给莹姐送玉儿的学费,玉儿给我写了封信,说是要带莹姐来北城上大学,这时间过得真快,玉儿都十七岁了……”
“沈清辞,前几天我发现一件事情,我发现手指上的那根红痕消失了,我还难过害怕了好久,我又想,一定是咱俩要修成正果了。现在想啊,都怪你,系红绳的时候没给系个死结!”
其实当年两人见过大师最后一面离开后,两人指间的红痕就已经开始慢慢消失了,沈清辞也早就已经发现了,他也曾经慌过一段时间。
他不同于秦萧,秦萧在外面每日忙碌着工作应酬,很少有闲暇的时间去在意这些微小的细节,而沈清辞每日在监狱里无所事事,眼睁睁的看着这根牵绊着两人的红线从深红慢慢便成浅红,最后消失不见。
他想,他和秦萧可能真的缘尽了!
再之秦萧答应过他一定会来看他的,最后也没有来看过他一眼,这怎么能让他平静?他这一生,身心全部都交给了那个人,最后却落得疯疯癫癫的下场!叫他如何能过得去?
他本是无欲无求的一个人,做戏子那么些年,无论别人怎么骂他侮辱他,他都可以一笑了之,生活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可是现在的他呢?心里充斥着怨恨!嫉妒!杀戮!那些肮脏的念想快要将他对秦萧的爱湮灭!
他恨秦萧的父母将他们分开,恨秦母摔碎了那只玉佩,恨秦萧夺走他的儿子,恨赵小琳抢走他的爱人!他甚至恨那个无辜的孩子叫另一个人妈妈!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他日日夜夜活在这恶毒的怨恨里!没有办法清醒!
躺在床上的男人眼睫上的水汽快速凝结成水珠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额头上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光,鼻翼翕动,嘴角不住的颤抖。
秦萧抬手轻轻抹去男人落进耳朵上方的泪珠,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沉默了好一会儿,再次开口:“老爷子说乔伊要带你去国外,他说你答应了是吗?”
心里已经做了决定,可是还是想听眼前的人跟他说:我不跟他走。
或许男人告诉他,自己不去,他可能就反悔了呢?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床上的人也没有回答他。
秦萧苦笑一声,偏头对着床幔眼神没有落点的放空了好一会儿,才又回过头继续看着他:“嗯……挺好的,程然说西医挺好的,药效快……”他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再怎么说下去。
只是他现在不想走,他只要走出这个门,他就该放他自由了,他还能死皮赖脸的缠着他吗?如果有一天他真的烦了自己怎么办?
他不停的转着脑筋,想着还有什么话没有交代清楚,还有什么要说的!得说些什么啊?不然自己就该走了!
“明天早上起来记得吃饭知道吗?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我以后就不来烦你了……国外治安不太好,没有乔伊陪着不要自己出去知道吗?咱们以后……沈清辞……卫氏贸易,是以你的名义创办的,病好以后沈老板记得去看看……”
说到这里,秦萧已经没有话再说,他低着头拨弄着被自己勒的发红的手指,搓揉着那根消失了的红痕,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那以后……就不打扰沈先生了,沈先生一定要保重身体。”
说完最后一句话,秦萧松开沈清辞的手,起身,没有一丝停顿,转身离开了沈清辞的房间。
良久,屋外响起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屋里的人竖起耳朵努力的听着那刺耳的轰鸣声渐行渐远,最后彻底的消失,床上的人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他走了!彻底放弃自己了!以后再也不需要见到秦家的任何一个人了!
他自由了!终于自由了!
他甚至没有同自己说一句再见!
那是以后都不会再见了吗?
再也不会见到了?
“秦萧!你妈的!艹你妈!艹你祖宗!秦萧!!我艹你祖宗十八代!秦萧!秦萧!王八蛋!”
沈清辞此时就如同耍赖的孩童,躺在床上翻滚撒泼,哭天喊地。
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哭什么?鳄鱼的眼泪?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受过那么多的苦,离过死亡那么近,可是这一次他好像真的看见黑白无常!他们在向他招手!在让他跟他们走!
只要跟他们走了,他就再也不会痛了!这一生的痛苦就都结束了!
“师傅!救我!我要死了!师傅!救我!我好疼!救救我!救救我!他们要割我的肉!他们要喝我的血!他们要杀了我!师傅救我!我好疼啊!师傅你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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