圩五 泼天大祸(2 / 2)
,甚至无法开口呼救,因此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丹琼怀抱着那枚蛋,倒在离自己不过十步之遥,却束手无策。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邬摩看看法阵中的君主,心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刀杀了他!然而她是旃檀座下魔将,忠心耿耿服侍君王八十余载,一朝抽刀在手,始终难以劈下。最后还是一咬牙,收了刀将夫君扛在背上,连夜逃出王宫,去找弟子达师蛮。
她知道达师蛮平素喜欢在各地游历,乃至与迦檀都有私交。此时他们夫妻惹下泼天大祸,除非逃去因吉罗,否则绝无善终!
因此二人开始便定下了去因吉罗的路线,直奔火山之国而来。
路程上,达师蛮查看了老师的情况,简单地为伤口做了处理,但因不知是中了各种术法,丹琼的身体和双眼只是汩汩冒血,根本难以止住。而那颗他拼死护下来的蛋,当夜还看不出什么异样,达师蛮以真言术查看那颗蛋内的情况,发觉胎儿从外表看似乎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像沉睡了一样毫无动静。
他们一路上不敢住店,只是轮流赶车狂奔,夜里,每到一处市集便换一次马匹,然而第八天上,旃檀追兵仍然到了。他们刚出就被士兵盯上,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自此不敢再进城镇,只敢走乡下野道。
第二天,他们的马被累死了。两人精疲力尽,只能在山林中暂且休息。达师蛮知道附近有个村镇,想去偷偷买个拉车的脚力,谁知到了镇上才发现旃檀大军过境。
他原本以为这许多兵马是来追捕他们三人的,然而潜在一旁观察了半天,又觉得不像。他趁着大军夜间驻扎在镇上,偷偷到帐外窃听,原来是旃檀临时调拨军队换防。他见将军与手下展开一张地图议论,过后便将地图收起,放在枕下。
达师蛮趁将军入睡,偷了地图,又去他营中偷了两匹马,找到邬摩,三人趁夜继续逃亡。一路披星戴月,东躲西藏,也遭遇了不少追兵,两人还护着一个始终昏迷不醒的丹琼,拼死厮杀,仍然受了不少伤。但是一逃到桂舍,只要渡过钵河,就能到达因吉罗了。
然而丹琼叛变、达师蛮盗图的事情早已传遍,桂舍的守军将岸边守得像个铁桶,岸边渔船商船全部禁止下水。他们带出来的钱早已用尽,达师蛮不得不去城中富户家里做了一回梁上君子,偷来金钱,花高价买了一只小舟,本打算休息一天,趁夜入水渡河。谁知他们在渡口的下处被人告发,追兵赶到,两人急忙带上丹琼,跳上小舟划向对岸。
钵河沿岸派出快船追击,邬摩化出原型与之搏斗,一共六艘快船,五艘倾覆在河中,追到波由旬来的,只是最后一艘。然而她也受了伤,腹部被矛枪刺穿。达师蛮心急如焚,只能拼命划桨,看到对岸金红王旗,算了一下日子,突然心里雪亮:居然刚好碰上了末祭!
他心里狂喜,大喊大叫想引起对面注意,结果被快船上一箭射中肩膀。
迦檀听完,早已惊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道:“……可是、可是旃檀要那枚蛋是为什么呢?”
“……我猜,是为了求长生。”
女子话语在迦檀身后幽幽响起,他回头一看,邬摩正扶着门框,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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