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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聂辉脸上的旧疤动了动,幅度很小,犹如湖面掉落的一滴水,很快湮沉,恢复平静。
他狼狈地躲开俞满满紧追的问题,生硬地开口,说:“先从安全通道出去,时间有限,十分钟快到了。”
终于……俞满满盯着男人的背影,虽然不想承认,但在听见聂辉承认的那一刻,她确实是松了口气,因为,聂辉还是说出来了。
他没有继续隐藏自己对这次意外的了解程度,对秃鹫的行事作风如此了解,这么相信他们真的会白白给猎物十分钟的逃跑时间!
既然聂辉给她一点真实,那么她就可以继续相信他,凭靠这么多年的合作,信任早就垫在脚底,她也必须相信,聂辉不会背叛他们。
俞满满不再说话,空气再度陷入安静,剩下呼吸活络气氛,他们彼此不再交换想法。
通道藏在酒窖地下,狭窄漆黑,只能依靠应急手电恢复视力。
除了呼吸声,甬道墙壁沉默地交换沉重的脚步声,再反弹到心惊胆战上,伴随经年累月闷出的潮气,全数涌入一行人的身体里。包括殷浩,大家都如提线木偶,无知无觉地跟随在聂辉的身后。
幸而,通道没有很长。
没人问聂辉是从哪里找出来的钥匙,耳边是自己的心跳,还有细微锁芯转动制造的声响。
“操。”门锁似乎坏了,聂辉的钥匙试了很多次,都无法拧不开。
他背对着他的队员,满头大汗。
“报告总指挥,已经发现秃鹫曾经出没的地点,下午四时二十分钟,东部海域上空第一次观察发现,十分钟后,该直升机群盘旋降落在东岸,地图显示,这里是……”
“快说!”坐在总指挥右手边的男人拍桌而起,急声催促道,畏首畏尾,有什么不能说的。
“一座湖心岛。”
被耍了。
东半球分部大厦灯火通明,传来轰然一声巨响,众人脸色巨变,甚至来不及收起被戏弄的愤怒,只好分裂地将勃然大怒分成两半,扭曲地翻译成:位置不保的担惊受怕。
距离大厦一条街的一家私人医院,于十一月三日晚间十二点整,发生爆炸。
根据目击证人描述,曾看见一辆黑色吉普车在发生爆炸前从医院出来,车身招摇过市地竖起了A字旗帜,现在不知所踪。
“这是挑衅。”这是句废话,也是事实,说话的人还是坐在总指挥右手身边的那位卷发男人,他气得跳脚,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看向地面,一副恨不得想要直接从楼上跳下去,从天而降,好把那些雇佣兵统统缉拿归案。
总指挥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他眉心的刻度变得更深了。
十一月四日中午,乌桓在遛狗的路上得到通知——他们的“调查结果”。
Apollo佣兵组织在发现猎隼小队有国际刑警的卧底后,先是不动声色地破坏了本次救援任务,并在当日晚间,公然展开报复行动,实施恶性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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