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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08:治好他别让他死了(踹吐血/骑马/脚踏/耳光)(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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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右地各捧了一只脚置于大腿上,为主人脱下鞋子,然后双手平摊在地,让主人脚踩在掌心,避免现下只穿着袜子的贵足落地染尘。

“舔干净。”明焕居高临下地睥睨不停磕头的沈均,冷声命令。

一旁的文澍双手捧起主人脱下的鞋,高高地举在头顶,膝行着送到沈均身前。

“谢、谢主人赏……”

沈均先是向主人叩头谢赏,又给主人的鞋磕了个响头。主人身上的任何东西,于奴隶而言都是尊贵至极的圣物,何况他确实玷污了圣物,他理应磕头道歉的。

磕完头,沈均伸出猩红色的舌头,毕恭毕敬地舔上鞋面,然而他的嘴唇、牙齿、舌头已经悉数被鲜血染红,只有浅蓝与白色的鞋面上的其他颜色便格外引人注目,只能越舔越红。

“对不……”沈均“起主人”三个字还没能说出口,再也压制不住的浓稠血液从喉间开闸般吐了出来,瀑布一样流进了嘴边的鞋口里,几乎盛了将近满满一个鞋子内里。

勉强维持的意识从身体飞升,沈均头一歪,靠着鞋子晕了过去。

明焕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两只脚完全踩在两个奴隶的双手上。双手的重量让颜溥和谢佑辙的姿态愈发恭顺,只恨自己的手不够柔软,或许不能让主人踩得更舒服。

“晦气。”明焕终是冷冷的别过眼,“治好他,别让他死了。”

一声令下,自有其余侍奴收拾残局。

然后高高在上的主人扫了一眼文澍,后者了然地爬过来,在主人面前背身跪好,恭敬道:“请主人上马。”

明焕坐上他的背,两边的双脚依然被两名奴隶捧在手掌心,全程双脚未曾沾地分号,由三个近侍奴才侍奉着离开了这个充满血腥气的污秽之地。

到了另一间房间,明焕自然地从文澍低垂的头上跨过,在柔软的沙发里落座,随即两条长腿搭在了颜溥背上,晃了两下——让奴才按摩的意思。

由其他侍奴伺候着净了手,颜溥和谢佑辙便开始为主人无微不至地按摩,舒缓方才动脚踢踹过后的劳累酸软。

惬意地享受着舒适的按摩,明焕的右手抚摸上颜溥的头发,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因为自己喜欢,颜溥的头发留得较一般男生的要长一些,摸起来也显得格外柔软。

“主人受累了。”颜溥心疼地劝说道,半是真心半是为了挑拨,“主人您何必亲自动手?想怎么惩戒吩咐训奴营去做就好,这样不仅劳累,沈均也不配让您惩罚不是?”

冷哼一声,明焕上一刻温柔爱抚的手,下一刻直接扇向了颜溥的脸颊,愠怒道:“我自己打都嫌不够解恨,更何况假手于人。像沈均这样不忠不诚的贱奴,无论怎么惩罚,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说着,他的脚也不满地在文澍的背上狠狠踢了一下。钝痛感突然袭来,四肢着地跪在地上的文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身形纹丝未动,安安稳稳地扮演好脚踏的角色。

“是、是,奴才多嘴。”颜溥给自己另外半边脸也来了一巴掌,并不害怕的样子,毕竟主人开心也扇奴才玩,不开心也扇奴才解气,挨耳光对他而言是家常便饭。况且再度激起主人对沈均的恨意,本来就是他的目的。

他反应一向很快,话锋一转,双手将桌上的葡萄汁进献给主人,漂亮的脸上绽开讨好的笑容:“主人喝口冰镇果汁,顺顺气。”

“你这样的才叫好奴才。”明焕接过,喝下去半杯,清甜冰爽的饮料将他的怒气浇灭了不少,将玻璃杯递还时随口道,“剩下的赏你喝了。”

“奴才谢主人夸奖,奴才谢主人赏赐!”

颜溥激动地磕了三个响头,才毕恭毕敬地从主人手里接过,嘴巴寻着主人的嘴唇碰过的地方贴上去,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喝,让主人曾触碰过的液体浸染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

珍之重之,仿若朝圣。

都是一个贱样,明焕看着眼前的奴才想,有什么特别的?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

整个主宅的人都知道,在主母的忌日前后,少主的心情都万分欠佳,动辄便拿奴隶们撒气。尤其是在少主居所伺候的奴才们,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即便是没有近身伺候机会的扫洒,没有机会被少主亲手或下令惩戒,也基本要从早跪到晚,以示对主母的崇敬与追思。

而能够近身伺候的,纵使再小心翼翼,期间被打回训奴营惩戒的也占了大多数。

连向来深受宠爱的颜溥也不能幸免,下令去训奴营领了一顿鞭子。反倒是因为被主人打得内脏出血的沈均,这时候正“舒舒服服”地待在医院疗养。

大概也正是因为缺少了沈均这个出气筒,其他的奴才才被波及得格外严重。

颜溥一边挨抽,一边在心里用各种污言秽语辱骂沈均,直到挨完鞭子,上完药,跪在主人脚下的前一秒,心里还在骂个不停。不过想到方才在训奴营里的所见所闻,他又不经意地勾起了唇角。

不过一跪倒在主人脚边,他立时切换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全然不见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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