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 厕所(2 / 2)
像是藏起内心的所有情绪。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傅止言惊得浑身僵住,他用手捂住嘴,不敢再动,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岑闻肯定也注意到了,却动作未停,甚至故意找到了某一点,对准那处更加凶猛地顶弄起来。
傅止言一边被人恶意顶弄,刺激得浑身发软,一边还要注意外面的动静,还要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能让外面人听到,好不辛苦。岑闻却一点也不顾及,仿佛毫不在意,继续大力的动作,甚至把厕所门板都顶弄出声。
傅止言用手捂着嘴,无暇顾及发出响动的门板,只能随着岑闻的动作被一下用一下的大力顶弄顶撞在门板上。那人越走越近,在边上停下,似是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傅止言急得几乎要哭出来,试图用眼神制止岑闻。
岑闻哪里会就这样停下,他甚至敢悄声附在傅止言耳边说话:“止言哥,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瞧瞧你前面,硬的都滴水了。”傅止言害怕的浑身僵硬,他梗着脖子缓缓低头看去,果不其然,那里灼热滚烫,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岑闻低低笑起来,继续耳语道:“戏服应该很昂贵,弄脏了就不好了,我来帮你。”说罢,他伸出手环握住傅止言的根部,缓缓用力,掐住要命的那处。傅止言脸色煞白,痛到眼前发黑,忍不住痛呼出声,他本能地想拉住岑闻的手阻止他的施虐,最终却只是软软的搭在岑闻手上,没有任何动作。
那处受痛软了下来,傅止言也彻底站不住,被岑闻整个抱起,分开双腿抵在了墙上。门外的人似乎已经走开,只是不知道方才的动静,他到底听到了多少,又有没有认出什么。傅止言无暇多少,瘫软着放松下来。
被喜欢的人这么对待,傅止言心下到底是有些难过,不知何时眼眶承受不住蓄满了的泪水,缓缓滑落,还未被人发现,就干在了脸颊上,和脸上的汗混在一起,看不出任何痕迹,一如他藏起来的心意。
两人都没有在说话,在这无声的静默中,只有门板晃动的声音,和几不可闻的呼吸声。岑闻终于达到了顶峰,他缓缓抽出,把傅止言放下,然后查看后穴的情况。那里有一些红肿,但是并未破皮,后穴一时之间合不拢,开了一个小洞,丝丝白灼从里面流出。
岑闻顺手从傅止言搭在一旁的衣物中抽出他的内裤,几下交叠就粗暴的往穴口处塞。
内裤做工再怎么精细,磨在穴里也会让人感觉十分粗糙。更别说岑闻本就没有手下留情,故意想让傅止言痛,这一番操作,傅止言也是狠狠咬住嘴唇才没有痛叫出声。
这本就是岑闻的恶趣味,嘴上却还要说着:“免得你清理了,就帮你堵住,一片好心,你可要领情。”被这么侮辱,傅止言却只能默默受着,他梗着脖子,说不出任何话。岑闻也不需要他的回应,让他直接挂着空挡,就把裤子穿上。
傅止言勉强站直身体,整理好自己,就准备出去。腿仍然软的不行,正要抬腿迈步,就颤抖着软倒下去,撞在墙上。岑闻没有扶他,只是依靠在墙上看笑话一般的望着他。傅止言一阵难堪,握紧拳头扶着墙再次站直。
他缓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就走了出去。粗糙的内裤在腿间摩擦,怕那里掉出来还要用力夹紧,摩擦感不由得更加强烈。他回想起岑闻说的,这具身体如何如何淫荡,他自嘲地想,倒也没说错,是实话。
岑闻看他差不多能走了,就先行离开了。傅止言走到洗手池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洗了把脸。眼睛还是有些微红,面上红潮却已经褪去,觉得差不多了,才离开厕所,去找导演拍完最后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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