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鞋的原因(2 / 2)
死了一次似的。
段逐顺势握住了他的两只手,将他两条手臂拉直了,迫使姜执挺直了腰背,漂亮的肩胛骨一览无余。
姜执还来不及反应,段逐就将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整根抽了出来,复又狠狠插了进去!
“呜嗯!”姜执被操得膝盖发软,整个人又有了要跪下去的趋势。
段逐捞着他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又深又狠。
“姜执,姜姜,告诉我,谁是你男人?”
段逐力气大得惊人,全进全出却保持了打桩机该有的速度,操得姜执浑身都麻了,坚实的小腹和柔软的臀肉不断拍击,姜执只觉得自己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眼睛的场景不断向前一冲一冲的,他头晕眼花到看不清眼前之物。
湿润的后庭被操弄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几乎不敢回头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想也知道那是怎么样一副淫浪的画面。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段逐操聋了,或者日傻了。
一时间根本没意识到男人在问自己话,便也没有回答。
“说话。”段逐说着,又狠狠撞了他的g点一下。
“啊……你是,你是……你是我男人。”姜执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夹紧的双腿都开始颤抖了,“轻点……要被你操死了……”
段逐的速度不减反增,“啪啪啪”的声音和姜执的呻吟不绝于耳,他不间断地操了身下的人几十下,知直到把那高高翘起的白嫩屁股都拍红了,最后一记悍然扣入深处。
姜执哆哆嗦嗦地又要射,被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来,捏住了顶端。
“啊……段逐,混蛋,让我射。”
段逐“啪”的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抽了出来。
姜执湿润的后穴不舍巨龙,一下子绞紧了,下一秒又被硬挺的性器粗暴地插入!
“啊!”姜执大叫着,唧唧憋得都要炸开了,他的双腿都在不停发抖。
段逐适时松开了手。
姜执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瞬间绷直了腿,接着,屁眼里挨了一记接一记规律的操弄。
他马眼一酥,被榨出了汁。
缓过神来发现,满地都是他射的。
姜执脸色潮红,喘息不止。
段逐稍作休整之后,将人抱到了墙边,两只手牵着他的手压墙上,从后头用膝盖分开他的腿,让他分开跪好。
姜执像解剖室里一只任人宰割的实验蛙。
段逐跪在他身后,两个膝盖插入他腿中间。
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姜执紧固在墙上了,后背和段逐的胸肌腹肌相贴,腿被固定着,跑也跑不掉。
段逐抚着他的脸,将他的头转过来。
两人又吻在了一起。
“你射两次了,我有没有本事?”
“有……”姜执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神情恍惚,似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段逐将舌头收回来,舔干净他唇边的唾液,一手箍住他的腰肢,收了力,一挺腰,尚未发泄的性器又顶到了底。
姜执刚经历了一阵高潮,身体正敏感,浑身都软了,墙也贴不住了,整个人都往后倒。
段逐便用胸膛接着他,一下一下狠操他的穴。
这次他没有什么顾忌了,不管不顾地挺动了起来。
姜执有一种被烧红了的烙铁不断进入的错觉,后穴被男人反复抽插,已经变得又红又肿,他甚至能想象得到段逐粗大的性器上沾满了他的肠液的样子……
他腿根都在微微发颤,是被操得狠了。
“放过我吧……”姜执没用得又开始求饶,眼角都渗出了泪,“哥哥……放过我……”
段逐跟没听见似的,俯身亲了亲他含着水光的双眼,下身凶狠地抽插不停。
姜执能感觉到他的性器甚至又胀大了几分,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撑裂了。
“嗯啊!不要了……段逐,哥哥……我不要了,呜呜……”姜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眼睛也被泪水糊住,看不清楚,“别动了,求求你……”他两只手被固定在墙上动不了,只能拿背去蹭段逐,这样却也使得男人插得更深。
继而被操得更狠了。
段逐不知道对“哥哥”这个称呼有什么执念,姜执越叫他操得越狠。
一股灼热的液体打在内壁的时候,姜执几乎快要晕过去,整个人趴在墙上,感觉一股灼热的液体从后穴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完全脱力,靠在段逐怀里,被他扶着站起来。
“姜姜,我们去洗澡。”
走到浴室不过几步路,姜执边走边漏,羞耻感爆棚。
他屁股里流出来的那些液体顺着腿滑下来,而后落入脚上穿的靴子里。
在这一秒他总算明白了段逐这个禽兽在做爱之前给他穿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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