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鳞覆雪千般碾孽海情天两相煎(二)(2 / 3)
怕的新婚夜持续数日之久。她绝望地意识到在昔日恋人所展现的深不可测的神通前,自己是何等渺小无助。即使她真的逃了出去,此地百姓又如何能承受一头龙的怒火?
她有向上爬的野心不假,却也从未失却风骨,决不想牵连无辜。当她遍身痕迹,自倦沉的长梦醒来后,正温柔照顾她的黑龙满怀歉意,试探着给出了条件:她不再逃跑,作为交换,他会成为龙神,代替她护佑一方。
她浑身又累又痛,一根小手指也抬不起来,连点头也做不到,只能缓慢眨眼,以示同意。
眼皮哭肿了,翕动间一阵麻痒,有几滴泪水滑入鬓角。
她被龙关入神境,而龙也被她困在了人间。
平心而论,这里的生活如在仙界。只要她不动逃跑的念头,龙神会竭尽全力满足她一切想法。或许因为偌大秘境中只有二人,即使她心中恨极,渐渐却不自觉依赖起他来。
她自认心底里依然清醒地厌恶着这场囚禁,然而身子却如同被龙息强行催熟一般,变得贪婪且渴望接触。
最先变化的是双乳。原本挺翘却尚且称得上玲珑的胸乳不知何时变得坠胀,偶尔甚至令她错觉沉到腰背发酸。她茫然地坐在榻边,轻轻触碰发胀的乳肉。平日里穿惯的丝质里衣磨蹭在乳尖上,轻易便激起没来由的酸软战栗。
“怎么……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语气惶惑。柔腻的乳团中似乎涌动着暧昧而滚烫的暖流,随每一次呼吸自深处漾起热意,牵动那两点嫣红也胀得生疼,甚至渗出些许乳白粘稠湿液,将里衣洇出一点痕迹。
她疑惑万分地在变得陌生的身体上摸索。手掌揉按到腹部时,终于察觉了异样——掌心轻压,感受到的不再是柔软却平坦的触感,而是一种紧实的微凸,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沉睡。某种蕴含情色意味的答案呼之欲出,她吓坏了,慌忙撒开手去,坐在榻上茫然失措,流泪发呆捱过半刻,又抿着唇去探摸腿根。
近来那里总是湿漉漉的,仿佛无论怎样擦拭,都会在下一刻涌出更多令她羞耻的花液。
果然,触手又是一片黏腻,她委屈地吸着鼻子,有些赌气般扯过一边洁净的软布擦拭腿根。尽管黑龙为她准备的布料已经足够精细柔软,然而,对于情动充血的花户而言,还是太过粗糙。布面拂过腿根,不意间蹭到阴核,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顿时反弓起腰肢哭着并起双腿,竟因这一下小小的摩擦而瞬间攀上了高潮。
身体已经全然失控,仿佛被某种寄生体内的力量从里到外重新塑形。她绝望又恐惧,却不知如何排解,黑龙恰于此时推门而入。
她不愿这头将她强囚于此的孽兽窥见她的狼狈淫态,当即面色一凛,坐直身体背过身去。不知为何,今日的黑龙出奇地识趣,见妻子毫无亲近意愿,竟然并未强逼,反倒在门边木椅上就近坐下,随手拿起一本书翻阅。
寝殿内静得能听见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那道修长人影投在墙上,高大而沉静,带着一种让她恨得牙痒的从容。她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腿心不听使唤地发烫,痒意更是从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往上窜。
她烦躁地磨着牙,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对心底那股烧灼般的渴念低了头,像只失了巢的稚鸟,磨磨蹭蹭地向他靠近,一声不吭地挨在龙尾边躺下。
寒凉的鳞片贴上身躯,奇异地驱散了肌肤下流窜的痒意与热度,叹息般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喉中溢出,她终于找到了解药。
小腿自骨缝中冒出慵倦甜蜜的酥麻,自然地上抬使肌肤更大面积与龙鳞接触,连宽松长袍掀至腰上也顾之不及。待她回过神来,双腿已缠上龙尾,不自觉地交替蹭动。而那条长尾也乖巧无比,仿若一样纳凉器具任她使用,只是书页翻动之声停息不再响起。
“呜……!”
她双腿张得更开些,足尖踩在光滑的鳞片上,无意识勾连摩擦,忽然唇边溢出一声错愕的低呼。
腿心不经意间蹭过龙鳞的棱角,她一下子软了腰,两腿间略有消退的滑腻感复又涌上。她连忙挪动身体,想要避开近日来敏感得诡异的私密处,腰却被一只原本拈着书页的手按住了。
龙神瑰丽的金眸黏在那些乱飞的墨字上,神情专注,为了避免她因窘境暴露而羞愤,特意体贴地装作毫无察觉。然而他的手却牢牢锁住爱侣,带动她在自己的尾巴上滑动。
她、她只是想靠在他身边而已,不是要做这种事!
想要辩解,然而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若是先开口,岂不反倒给自己脸上抹黑。
她只得忍气吞声,任由摆布。绵软湿濡的阴户被紧紧压在龙尾上,两瓣饱满肉唇微微分开,一上一下间,鳞片翘起的边缘成排地整齐碾过私处。顺着鳞片走向时还好,逆向时她几乎以为自己红肿挺立的阴蒂要被一丛鳞片硬生生夹住揪下去。
没过几下,阴道就传来一阵熟悉的抽搐,她抽泣着反弓腰肢,双手捂脸,夹着他的尾巴到达了高潮。水液沿尾脊一排弯曲的暗金钝刺滴落。
龙神终于忍不住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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